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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照菊喝酒撸串，欣赏省城的夜景，心情大好。
还没吃完，照菊的电话响了。
接通电话，里面传来孙化雨的声音：“照菊同学，你在哪里？我有事找你商量……”
华子良接过电话：“孙院长，我们就在大学城小吃一条街的诸葛烤鱼店，给你十分钟，你来我等你，要不，我们就关机睡觉了！”
“别关机，我马上来！”
对方很焦急。
华子良一笑，挂了电话，继续吃喝。
照菊抱着华子良的胳膊：“子良哥，孙化雨来了，我们怎么说？”
“你什么都不用说，听我的就行。”
华子良安慰着照菊。
十分钟左右，孙化雨带着两个人，匆匆赶到，站在桌子前，上下打量着华子良。
“孙院长，你可能不认识我。”
华子良抬起眼皮：“其实，我也是医科大的学生，和你儿子孙灵聪，是同班同学。两年前，我被你儿子高中同学陈远骑摩托车撞伤，变成了傻子。”
“你是……两年前，我们学校里意外出车祸的学生……华子良？”
“是不是意外，有关单位正在调查。”
华子良嘿嘿一笑：“如果查到幕后黑手，恐怕十年大牢，是逃不掉的！”
“不会的，只是意外事故，怎么会有什么……幕后黑手？”
孙化雨头上冒汗，微微弯腰：“子良同学，照菊同学，我们能不能……换个地方说话？”
华子良吃着烤鱼：“就在这里说，不是很好？”
“也行。”
孙化雨咬咬牙，坐了下来，低声说道：
“两位同学，今晚上的事，是误会……我知道孙灵聪错了，我代他道歉。只要你们能够原谅，一切都好说……你们以后保研、留校，或者是安排工作，我全部安排到位。”
华子良笑了笑，扯嗓子叫道：“孙院长你说什么？能不能大声点，我没听见。”
四周食客们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
在这里吃烧烤的，都是附近大学的学生，其中不乏医科大的。
“你……”
孙化雨强压怒火，稍稍提高声音：“我大声说也没什么，只要你们原谅孙灵聪，以后我会关照你们，留校保研安排工作，我都可以一句话帮你们搞定。”
华子良点点头，笑道：“那我要是不原谅你儿子孙灵聪呢？”
孙化雨咬牙：“那我们就……鱼死网破，如果我儿子坐了牢，你们俩，也别想拿到医科大的毕业证。就算你们以后去打工，我也叫你们寸步难行！”
“你这是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协商。”
孙化雨点了一根烟，又说道：“如果你们原谅孙灵聪，签署谅解书，我还可以再给你们十万块，现金，立刻就给。”
“什么，你给我十万现金？”华子良故作激动。
“对，十万块钱，我可以立刻给你。”
孙化雨救子心切，不知是计，跟了一句。
“真是父子情深，令人感动啊。”
华子良嘿嘿一笑：“可是孙院长，你当初威胁武照菊同学，言语骚扰她，甚至提出要和她开房，这事我们怎么算？”
“我……”孙化雨脸皮一红，低声说道：
“那是误会，我是老师，怎么会骚扰一个学生？”
照菊愤怒：“孙院长，你发给我的短信，我还保留着。你说，约我去宾馆坐下来谈谈，是什么意思？你一把年纪，不觉得这样很无耻很恶心吗？”
孙化雨强词夺理：“谈谈就是谈谈，没有什么意思。”
“够了！”
华子良一笑，从口袋里掏出录音笔，笑道：
“孙院长你可以不说话，但是你说的每一句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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