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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今晚请王后侍寝。”
埃迦路此话一出,简易人直接傻了。
这什么鬼条件?
话说自己现在明明什么也做不了啊!
就这情况还让自己侍寝?
就算侍寝也就只有手艺人待遇吧?
最多再加上一些嘴皮子功夫,最多!
不过很快简易就想到了对方这么做的理由,应该不仅仅是为了自己的手艺活,更多的应该是为了监视自己。
虽然现在自信心膨胀,但埃迦路并没有对自己过于放松警惕,为了避免自己在今晚背着她偷偷做些什么,才想看着自己!
见简易露出几分极似哎呀,难搞了呀~的纠结,埃迦路单手托腮,露出几分饶有兴趣。
并选择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那便是将刚刚的激将法还回去!
“怎么了?是害啪了吗?”
“我会害啪?你开什么玩笑?”简易嗤之以鼻,后随手一摆,“侍寝就侍寝!”
魅惑的效果应该能坚持到明天早上,若是坚持不到,那只能稍微牺牲下自己的身体了。
没办法,毕竟是为了人理大事嘛!
人理:为了谁??
夕阳西下,手脚都被埃迦路的魔力束缚着的简易坐在营帐门口,无言地欣赏着西方的落日。
这时,埃迦路来到了简易的身边:“王后,这次我若是赢了你可愿今后只看我一人?”
简易并未第一时间回答,久久的沉默后轻叹了口气,意有所指地道:“知道吗?梦即便再真实,从一开始就注定是虚假的。”
“若是我真的赢了呢?”
“那得等你先赢了再说,至于到时候…”说着,简易单手撑起脸颊,另只手摆了摆,“我命在你手里,而我也不想死,你觉得呢?”
对于简易的回答,埃迦路十分满意,当即便表示:“王后,侍寝时间到了。”
被拖着后衣领拖进帐篷内的简易一脸懵逼:“哎?太阳不是还没…不,才刚刚落山吧?你睡这么早?都没有夜生活的吗?”
大概二十分钟过后,简易忽然就明白了,埃迦路是有液生活的,虽说在形式上有那么一些单一。
不知过了多久,在简易感觉自己的小右都开始脱力的时候,总算是迎来了中场休息。
然而,还没来得及休息够三分钟,忽然又听得埃迦路在耳旁说到:“王后,我感觉你现在的情况其实跟女人也差不多,不如就让我来…”
此话一出,刚刚还疲乏不已的简易立刻便睡意全无,瞪大眼睛,猛坐起身,像是屁股上安装了弹簧一样瞬间就蹦下了床。
双手捂着身后,满脸的惊恐。
对于上辈子鲍受痔疮之苦的简易来说,说归说,闹归闹,别拿自己个儿的后腚开玩笑!
“我是男人,一辈子都是!警告你,别整那些太花的…不是,别整那些会伤害男人尊严的玩意,我就是死也不会接受的!
我警告你,我是个非常传统的男人,形(玩)式(法)上最多也就到接受角色扮演的程度,上限是魏忠贤!再往上我不玩儿!”
“好,那就魏忠贤,请开始吧。”
简易:……
擦,自己是不是被套路了?
就在简易清了清嗓子,不情不愿地为了对方表演国粹京剧连胜三级中的魏忠贤片段时,忽然之间想到了一件被自己忽略的事情。
那就是忘了问老芥现在啥情况了。
军营的某个角落里,与尼禄关押在一起,同样被圣杯的魔力束缚着的老芥看着那匹当时非但没能保护好自己,甚至还反过来求自己保护的马,总觉得几千年没犯过的血瘾隐隐间有犯的迹象。
但一想到要吸这么一个玩意的血,就又忍住了。
“主人,咱们趁今晚大家都睡着了开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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