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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谁知道如今的陛下是否就是和先帝一个德行呢?
回想这些年,晋王是多么安分守己的人啊……
不参加朝政,更不鱼肉百姓,甚至平日里连自家的府邸都很少出门。
闲暇时分不过是喜欢抄抄碑文,和那些山间隐士聊聊书法文艺。
但就是这般的小心翼翼,这般的如履薄冰,全天下的人还是都知道了先帝忌惮晋王。
如今的陛下虽说已经小有威名,但毕竟先帝给人的印象太过于深厚,一时半会在人们的心中的涂抹不掉。
况且,倒不是这些人恶意揣测,但两年内死了三个兄弟,其中两个更是陛下的手笔,这倒是不能不叫天下人多想。
自古皇家骨肉相残的事情多了,史书上从哪一朝哪一代没有兄弟相争,骨肉相残的事情?
武帝曾经那么多的儿子,先帝曾经那么多的兄弟,如今又是那番的摸样?
想来那编写史书的人,记录下如此情形时,也不由得为此忧心。
……
文王府
如今算是已经到了冬季,只不过只是天气冷了些,雪还未曾飘落下来。
王府里的人,人人都穿起了冬衣,屋子里也都换上了厚厚的棉被。
想他们这般钟鸣鼎食之家,也算是炊金馔玉。自是和寻常人家的忧虑很是不同,他们是不在乎这些衣食住行上的开销,反而更担忧起其他的问题。
文王从十月回到封地之后,身边的护卫不减反多。
其实当初他带走的护卫,大部分都已经死在讨伐反贼的征途之中了。
如今的这些人,多是别人推举,或者是自己前来投奔的。
但是,至于其中有没有他这个二弟派来的眼线,文王是不慎在意的。
他如今难得能和王妃说些浓情蜜意的话,倒在那软玉温香之中,反倒是不愿意在想那些冷冰冰的朝政。
今日他正和王妃在小院子里,二人都穿着常服,放松自在的说着夫妻之间的体己话。
这般的时辰在文王看来最为难得。
他已经和王妃有了嫡子,如今可以说是兄弟们之中最早成家、最早担起责任、最早有子嗣的人。
毕竟,就连陛下不还是只有一位公主吗?
这倒是叫那群善谋划的人,动起几分心思来。
这些小心思,他的那些幕僚和谋士曾经对他说过。但文王也就只当做是耳旁风罢了。
先不说就陛下这个年岁,就正当壮年。
便是身体,也是常年习武,说不上是孱弱多病。
昔日,他们二人也曾经在老皇帝的注视下,比起文采和武艺。
这两者,两人的水平都不相上下。
他倒是也将这些告诉那些心思深的幕僚们,但是他们信没信,信多少,这些文王就管不了了。
自从经历的兄弟的死亡,文王就越来越能感受到那些国破家亡,无人可支撑的凄凉感。
每每午夜梦醒时分,文王总是要搂着夫人,睁眼望着那房梁,默默细数着人生的过去。
功成名就?或是说权势滔天?
很多时候,他离这些别人求之不得,思之若狂的东西,只差微毫就炙手可得。
但更多的时候,他就这个时候,对那些万人渴望之物离得最近的时候,转头收回了手。
对皇位是这样,对权利也是这样。
如今世人都知晓文王是威势滔天,就连陛下都不得不厚待三分。
但那些都是假象。
权势滔天?
如今的他估计走出王府半步,离开封地分毫就会被人忌惮吧?
朝中的那些御史就如同疯狗一样,即使是他已经离开的京城,也丝毫未曾放过从他身上咬下来一块,然后回去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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