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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垮下来。
最近,姜思乐发现他们两个似乎又有了一些心事,总是对着他欲言又止。
乌骑就算了,她不在乎他到底在心底里打的什么算盘。只要他还活着,那她就完成了自己的承诺。
但是当阿义时也开始这样的时候,就让姜思乐有些揪心。
她思索了很久,大概又一个上午那么久,这段时间她做足了心里准备。
等到吃完午饭之后,她就拉着阿义时打算问一个水落石出。
阿义时很是小心翼翼的将她带到了后院,等到她靠在了躺椅上,一双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他的时候,他才开了口。
“乌骑他想要回去,祭奠单于。”
阿义时坦白道:“这几日他在和我商量着,想让我来问问你。”
“噢”
姜思乐的眼神中划过一丝了然,心道,原来是这件事情。
乌咸的死讯传来的时候,姜思乐就意识到乌骑回起这方面的小心思。
“那你呢?”
姜思乐的眼神望向阿义时,明亮而澄澈。
犹豫了一会后,阿义时说道:“安乐还需要我的照顾,我便不能回去了。”
姜思乐笑了笑,只觉得心里暖洋洋的。这就是有人心疼,有人惦念的感觉吗?倒是很好,像是暖暖的又不灼人的阳光一样。
“我很高兴,阿义时,但是不必估计我。我已经是个残废了,就呆在这儿又跑不掉的……”
姜思乐自嘲着说道。
她说的是实时。如今她眼前的幻影一直如影随形的跟着她,姜思乐已经意识到自己曾经的大意了。
如今,她估计是一辈子都摆脱不了。
而带着这奇异幻觉生活的她,若是没有人的照顾,完全没有独自生存的能力。
就算走路,若不是熟悉的地方,就连撞墙,或者跌倒在河里都不知道。
换到现代,这能算是二级残废吗?
但她看到的,却是阿义时不赞同的眼神。
“安乐很好。安乐……单于他,并不想要我们回去……”
阿义时谨慎斟酌着言语,对着姜思乐说道。
“但是乌骑,他是单于的孩子……”
姜思乐摇了摇头,她看到的比阿义时看到的要更多。
“不,乌骑不能回去。正是因为避免这一时刻,乌咸那个老……他才让我将他带走。”
说和,姜思乐拉起阿义时的手,认真的对他说起自己对于这件事情的见解和顾虑。
“他正是意识到自己死后,乌骑不会那么老实,所以才会让我带走他。”
“这是他的决定,也是他的遗愿。”
姜思乐缓缓的将着一切说了出来。
她能够从手底下感受到阿义时快速的脉搏,知晓他的心情。
那个男人的确是冷酷的很,对一切都计算的分明。
“你去将他叫来吧,我来跟他说。”
姜思乐最终还是忍不住说道。她不愿意让阿义时去做这个坏人。
毕竟乌骑是极少数能在这里和他说说话,聊聊天的人,而其他人对他是惧怕和排斥更多。即使是那些青夷人。
等到姜思乐和乌骑聊完那些事情之后,乌骑就落寞的离开了别苑。
估计是去买醉消愁了,一般这种状态下,他两三天后才会回来。
姜思乐不爱饮酒,也没有买酒囤聚在家里的爱好。离这里最近的酒家都是在城里,有好几公里的路程。
姜思乐倒是并不关心乌骑,他的手底下有不少人,也有着几个知心的兄弟。这些人一半算是他的那死了的混账老爹‘特意"给他留下的下属,这也算是那老头子仅有的一点父爱吧。
阿义时也是很爱喝酒,或者说草原人都是爱好烈酒,那是美味佳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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