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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那个姑娘便羞涩地走了出来。
萧景容周身的温度便立马降低了,那姑娘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对,正要小声解释着什么,男人却只冷漠的一句:“滚!”
姑娘便哭着跑走了。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沈安言早已习惯,自己回了院子。
萧景容想追上去解释,但连门都进不去。
他只好对忠祥道:“你过去把本王的东西都拿过来,本王今日宿在这里。”
忠祥笑着去了。
但回来时,萧景容并没有像以往那样扒着门口跟沈安言解释,而是安安静静地处理那些猎物。
他如今不光打猎厉害,做饭也很厉害。
做的饭菜甚至比忠祥的更可口。
忠祥在一旁给他打下手,小声说道:“主上,留点肉给奴才,别都煮了……”
饭菜做好,沈安言也正好看了书信出来。
但他这回却没有放飞信鸽,萧景容便知道,他这是准备换个地方了。
当年,沈安言是沈越外甥的身份忽然在都城曝光,就连穆凉王都入京找他,沈安言受不住,又觉得天下太平,忽然提出了要隐居避世,并且还对外宣传自己病逝了。.Ь.
萧景容直觉他并不是真的想隐居,所以便带着忠祥厚脸皮地一路跟着。
有忠祥在,沈安言自然不会赶他走。
偶尔沈安言心情好的时候,还会给他入房睡一晚。
但大多数时候,他不是宿在隔壁的院子,就是宿在其他房间。
做好的饭菜,萧景容和沈安言在房中吃,忠祥不乐意跟他们两个一起吃,总是自己躲在厨房吃。
吃饭时,沈安言很是安静。
萧景容给他夹菜,也不敢多言。
他气势非凡,哪怕一把年纪了,哪怕一向冷漠凶悍,有些姑娘还是会不择手段进入他院中,借此攀附。
沈安言从不为此生气,萧景容却不敢掉以轻心。
不过今日沈安言心情不太好,从他一字不说就可以看出来了。
萧景容也不敢多话,吃完午饭就和忠祥一起去劈柴和挑水,趁着还有点时间,又去集市看看能不能找到沈安言喜欢吃的点心和水果。
恰好遇见了袁墨袁朗兄弟。
一同回到院子后,袁墨便对沈安言道:“公子,我们将附近都搜查了个遍,并未找到姓雪名青落之名的人,也跟着画像找了许久,没有您说的白发之人……”
这样的消息沈安言已经听了很多遍,倒也不意外,只是看起来更加沉默了。
袁朗见他这样,也心疼,他性子向来直,忍不住道:“公子,或许世上真的没有这个人……”
话刚说,就被袁墨用手肘狠狠捅了一下,瞪了他一眼。
沈安言倒是没说什么,只是轻声道:“没事,换个地方继续找……”
他又何尝不知道这世上或许没有这个人。
但他就是觉得,如果连他都放弃去找这个人,那这个人就真的毫无存在的痕迹。
沈安言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找。
可他就是很执着地一定要去找。
谁都可以放弃。
唯独他不可以。
马车在夕阳西下的山谷中缓缓行驶,忽然,有人快马加鞭追了上来。
“重风大人?!您怎么也来了?”
“主上让我来看院子。”
“啊……啊?”
“说是院子门总是关不紧,得有人看着才行。”
“……这样啊。”
“主上……能入房睡了吗?”
“不懂啊,可以了吧……好像又没可以……”
那些小心翼翼的议论随风而散。
马车内。
沈安言看着枕在自己膝头上睡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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