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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算有本事逃出那座宅院,也没办法逃出秦国,就算侥幸逃出了秦国,以当时那副身体的情况来看,也活不了多久了。
再者说,萧景容当年也是自身难保,未必有那么多的心思放在沈安言身上。
不过这些都是没发生的事情,再怎么假设都没有意义,谁又知道萧景容有没有在暗地里做了什么部署?
杨婉玉又轻声道:“自从来了睿国,你对萧景容的态度就一直挺冷淡的,我起初以为是你不喜欢他的缘故……难道是发现了什么?”
“不搭理他,本来也是因为不喜欢他,不想跟他牵扯太多,”沈安言手中把玩着那个香囊,“起初的确没想那么多,只是觉得这个人的人设崩了,心中有些怀疑和不安罢了。”
“人设……崩了?”
沈安言的眼神和声音都冷了几分,“我记忆中的萧景容,傲娇毒舌,性格霸道,不可一世,总是喜欢用高高在上的姿态睥睨所有人,他就算再喜欢一个人,嘴里也是说不出什么好听话的,哪怕是以前在床上哄我的时候,也都是逼我说他喜欢听的话来调情……”
他如今身份是不一样了,但说到底,萧景容毕竟是天潢贵胄,血统尊贵,在所有人甚至萧景容自己的眼里,他就是该天生享受着追捧的,就该是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的,只要他愿意,皇位都唾手可得。
一个从小就被人捧着长大的天之骄子,沈安言如今再风光,在萧景容的眼里,跟当初被困在摄政王府的时候也没什么不同。
正如一个凡人把自己修炼成了半仙之躯,哪怕他能活上一千岁,享受着旁人的追捧和欢呼,在神眼里,也不过是哗众取宠。
沈安言又道:“可自从我回到睿国,他就对我小心又谨慎,温柔又深情……”
杨婉玉不了解萧景容,但也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不解道:“这有什么?秦怿对我不也是这样吗?”
沈安言看她一眼,“当然不同。”
秦怿跟杨婉玉是两情相悦,相互选择,秦怿的性子虽然霸道,可是杨婉玉制得住他,他们两个,一个是百炼钢,一个是绕指柔。
而他跟萧景容,则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