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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偏殿偶遇,还恰逢萧景容在换衣服。
当时便已察觉到太后有所图谋,但他当时已经穿好衣服,且又觉得这种事情传出去,败坏的是女子的名声,太后不至于这般剑走偏锋。
万万没想到,他还是低估了对方……
将手覆盖在齐王送来的信件上,萧景容冷笑道:“她真当本王是什么正人君子吗?”
别说他没对建安郡主做什么,便是真的做了什么,这般被算计,他也绝不会认。
故而,第二日的早朝上,萧景容义正言辞否认了这桩事,还扬言,便是娶一个男人为王妃,也绝不会娶建安郡主,气得垂帘听政的太后直接甩袖走人。
此举,也震惊了朝堂。
齐王殿下更是吓得一愣一愣地,在萧景容回到王府前,便追了上去,“你这也未免太绝情了!那么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儿,就叫你坏了名声,若你不娶,将来她如何嫁人?”
萧景容冷冷扫他一眼,“她名声扫地,干本王何事?”
齐王讪讪道:“本王也知道自然不***的事,只是没想到你竟这般冷酷无情,若是换做旁人,怕是只能咽下这个暗亏。”
毕竟,当日入宫赴宴的又不只是萧景容一人,他跟建安郡主在偏殿“私会”之事,不少人都瞧见了。
也正是因为瞧见了,才会震惊于萧景容这般不负责任。
齐王又“啧啧”两声,“你这般不给面子,那建安郡主怕是只剩上吊自尽这一条路了。”
萧景容眸中闪过讥讽,半点怜香惜玉之心都没有,“那与本王何干?”
而萧景容在朝上拒婚一事,自然也很快传到了国舅府上。
建安郡主气得将房间里的东西都砸了,扑在床上哭得好不伤心,一种丫鬟下人跪了一地,连着贴身伺候的紫苏也不敢多话。
许久后,建安郡主的哭声渐渐小了下来,紫苏便大着胆子让那些丫鬟下人先退下去,之后关上房门,避开地上被砸得乱七八糟的东西,来到床边,轻声安抚道:“郡主也莫要伤心,奴婢之前也听到了一些传言,摄政王不愿迎娶郡主,只怕也与朝堂之争有关。”
建安郡主发过脾气后,此刻只剩下伤心难过了,抹着眼泪,哭得梨花带泪,“他就是看不上本郡主!姑母命本郡主入都城许久,这都城的王公贵子哪个不曾来探听?便是借着与哥哥们交好,也要入府看一看本郡主,可他呢?!”
紫苏着急道:“郡主,摄政王殿下岂是那些纨绔子弟可以比的?再者,郡主也是知道的,摄政王殿下与太后老爷不是一道的,朝中也时常有嫌弃,他如何能过府来探望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