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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她似是再次陷入到痛苦之中。
“这么说,你没证据!”他松了一口气。
“虽没有证据,可是她亲口承认了,是她害的尹侧妃肚中的男胎流产……”
“所以,你怀疑自己也遭她暗算过,以至于现在都没有子嗣?”他沉吟片刻说道。
“我不知道!”
“如果她早就知道自己有一天会成为侧妃,那么她毒害府上子嗣就很好解释。可如果她不知道自己以后的命运,那么她做这一切就只有一个目的。”
“什么目的?”
“当然是为了你,因为你迟迟没有孩子,所以,她要铲除对你有威胁的事情。据我所知,府上其实是有一位小郡主出生的。她没有迫害郡主,而是选择迫害了世子,这不言自明了吧。”
凤今歌一怔,眼中升起一抹光亮,也只那么一瞬,这么光亮便暗淡了下去。
“她在我身边三年,与王爷早就有牵扯,恐怕早就盼着有一天自己能成为侧妃。”
“何以见得?”
她被他这句话问得一时语塞。府上的事情,有些是不方便与外人说的。
“因为那个戏班的女子吗?”他笑着望向她。
“你……你怎么知道?你都知道了什么?”
“昨夜本王回到王府,府上的线人来报说,云王府在郊外寻找一名女子。”
“你见过她了?”凤今歌满脸的不可置信。
“嗯,昨夜虽然回去的晚了,但是还是找到了这个女子。”
“你在哪里找到的?”
“她一路跌跌撞撞,误入了远郊军营重地,京郊的军兵虽不归我管,但这么多年,军中的几人我都认识。”
“她在你那里?”
“不在!不过我昨夜连夜出城,却见过她了。然后,一切就不言自明了。”
“什么不言自明?”
“也许皇兄从未跟你讲过他过去的事吧。”
凤今歌回想了一下,发现居然是真的。夫妻三年,她从未听云王说过过往的是是非非,即使到了皇帝和皇后的生辰,府中人等俱是在筹备如何贺寿,如何备礼,可这时的他依然未曾说过片点关于他小的时候的事情,帝后的喜好之类的事。
“我这位四皇兄,是皇后娘娘所生。算得上是嫡出了。”
凤今歌仔细听着,可他却突然停了下来。
“凤家入京晚,早在凤家入京之前,后位上坐着的还不是当今的皇后娘娘,而四皇兄的身份从庶出变成了嫡出也是十多年前的事了。”
“十多年前发生了什么?”
“看来,你还真是一无所知呀。”他又恢复了往日嘲弄的语气。
云翠和吉芳还未回来,可他却不欲再讲了。
“发生了什么,你这人怎么不说了呀,急死我了,哪有像你这样话说一半的。”
“你这急躁的性子本就该好好改改。如果你想知道,何不自己去查一下历年的典籍。”
凤今歌见他铁了心般,便暗气着走开了,桥边的丫头见她下到桥下来,以为她有事吩咐,谁知道她径直便走了,只留下定王站在桥上。丫头们正一脸懵,云翠和吉芳这时候正端着瓜果回来了。
“王妃,这?”吉芳问道。
“拿走!一个不留!”
“啊!”吉芳向桥上的定王投来同情的一瞥,便跟上了凤今歌,离开了流芳桥。
“王爷,你怎么不告诉她呀,有些事情他一个无权无势的弱女子查不到的。”侍卫来到桥上,看着站在那里有些想笑的自家王爷。
“你懂什么,她不能一直就这么糊里糊涂地了……”
尹侧妃这边得知王妃自已拿走了瓜果,把个定王晾在桥上,陷入了沉思。
“玉红,你再去拿些瓜果,过会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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