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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看着张尘然。
黑皮古书老实回答了他的问题：
“加百列被称为‘智慧天使"，初代加百列将毕生所有的知识记录在这本圣经中，受祂的神性影响，也就诞生了我。”
“初代加百列？这么看来你还是个老怪物啊。”张尘然表示惊讶。
黑皮古书的声音听不出男女，带着神性，也有着人性化的表现。
“如果我杀了她，你该怎么办？”张尘然指着莎迦问道。
“等待加百列的魂胎降临到下一任宿主身上，我也会伴随着魂胎到那个人身边。”黑皮古书想了想，补充道：
“但现在我被你封印了，发挥不出那样的神力。”
黑皮古书知道，在黑暗王这样的位格面前耍手段是不管用的，只希望可以和眼前这尊黑暗王达成交易，放过莎迦。
“你被封印圣城的人会知道吗？”张尘然继续问道。
“不会，圣城很少会主动去干扰巡游在人间的天使，除非莎迦体内的天使魂胎堕落至黑暗地狱，否则圣城不会管。”黑皮古书道。
“是这样吗？”张尘然看向莎迦，寻求答案。
莎迦迟疑了一下，乖乖点头。
没撒谎，那就好办了.张尘然嘴角上挑，连忙把莎迦扶起来到床边坐下：
“以后就待在我身边吧。”
莎迦抿着嘴，满是怨气却又不敢撒出来，她深深的叹了口气：
“老师，您杀了我吧。”
话落，张尘然还没开口，黑皮古书就先急了起来：
“莎迦，你在说什么！！！”
“放心，我可舍不得杀你。”张尘然柔声安慰，他还不想这么早就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
“嗯~~~”
下一刻，莎迦被推倒在床上，她满是哀求的看着张尘然：
“老师，别这样，算我求你了”
张尘然看着她这般模样，心中也不由升起怜惜之情，但她的身份实在是太诱人了，根本无法拒绝。
下定决心，张尘然不再犹豫。
莎迦瞳孔涣散，如果说之前暴露身份让她心如死灰，那现在则是磨灭了她最后的尊严！
黑皮古书被丢在办公桌上，一开一合的。
如果要给它一副面孔的话，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欲言又止
………
床上一片狼藉，还弥漫着奇怪的味道。
莎迦精灵般美丽的面庞布满泪痕，她抬眸看向同床共枕的青年，声音沙哑又无力：
“我恨你。”
“恨吧，越恨我，你就越离不开我。”张尘然摸了摸她的头，像是在安抚。
莎迦把头埋进枕头，不去看他。
明明在之前还是良好的师生，就因为她的身份，导致了这副场景。
她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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