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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克高昂着脑袋,得意道:“你们谁能认得出!”
余白和纪文战互相看了一眼,纪文战便对陆清棠说:“那就我去,我和曾克去,余白留下照看你。”
陆清棠点点头,“行,就这样了,你们赶紧去吧,一定要小心一点,别被发现了。”
药单上的药都在朝晖堂,有几味特别的药在水云川的房间里,所以拿起来可能会困难一些。
不过纪文战的武功高,曾克虽然没有武功,但他还算机灵,应该不会出大问题的。
忍着疼,她目送纪文战和曾克离开,心里在为他们祈祷着。
……
陆清棠在痛苦中度过了半个时辰。
她从来没觉得半个时辰会这么漫长。
余白在身旁也不知道该怎么帮她,只能给她端茶倒水拿点心,又怕她睡过去不停地跟她说话。
陆清棠哭笑不得,她现在哪里有心思睡,她疼得坐立不安,比生孩子都痛苦。
抬眼看向窗外的天色,仍旧没有亮,黑洞洞的让人感到压抑。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他们怎么还不来,是不是出事了被人发现了?余白你快出去看看。”
余白迟疑片刻,“我去看看吧。”
转身离开房间,并带上房门。
陆清棠一直盯着那扇门,心里焦急得不行。
终于在煎熬中她看到了三人回来了。
曾克立马将药拿到陆清棠面前,“来看看,是不是你要的?”
陆清棠抓起药挨个闻了闻,仔细看了看,确定无误后,余白拿去旁边的厨房煎煮,纪文战过去帮忙。
她看他们俩身上都没有伤,又算了算时间,没想到能够这么快,她刚刚都白担心了。
靠在床头,陆清棠开口向曾克问道:“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快?”
曾克嘿嘿笑了两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其实这还要感谢李大庆,要不是他,这件事恐怕成不了……”
说完,他扑哧笑起来,笑得上气不接下气,陆清棠看得莫名其妙。
若不是现在的她胸口疼得受不了,肯定要将曾克暴打一顿,好让他享受一下自己拳头的厉害。
她强忍着无奈,抬头看向他,“曾克,我们能不能正经一点,你这样笑真的很欠打的你知道吗?这要是换我们部门,你早就被孤立了,绝对是点外卖不会找你凑单,打的拼车没你的份,就连团购都不会带你的。”
曾克贱兮兮地笑起来,“棠主你别急,你还病着呢,病人不能心急
,且听我慢慢道来!”
他说着,为陆清棠盖上了被子,然后向她说起这件事的始末。
昨晚他和纪文战把李大庆打了以后,李大庆被人发现了,大概是打得不轻,朝晖堂出动了所有的大夫去给他诊治。这样,他和纪文战就如同进入了无人之境一般,快速将陆清棠指定的药找到了。
然而还有最重要的三味药还在水云川的房间里,他俩又溜达了水云川的房间。
原本两人制定了一系列的计划,比如一人把水云川引出来,一人进去偷东西,再或者用***把他熏晕。
两人什么都准备好了,然而却在进入水云川房间后却不见他的人影,于是他们很快就找到了那三味药。
后来才发现,他也在参与救治李大庆的行动中。
这一切真的很顺利,曾克觉得自己棒棒的,忍不住都想夸自己了。
陆清棠觉得自己简直认识了一个蛇精病,根本不想理会他。
过了一会,天已经有些微微发亮,余白和纪文战把煎煮好的药拿来给她喝下。
由于药物还要等一会儿才能起作用,他们三人谁都不愿意离开。
一个是她交往了十年的好友,一个是她的哥哥,另外一个是忠心的下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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