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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说过。
召小红顾不得脚脖子疼，嘲笑道：“现在喜欢了，自从听说你干了那一行，我就喜欢吃了，怎么样，抽空给我尝尝呗。”
说着伸手摸了一把秦凡下巴，就好像在试烤鸭成色。
草，又是鸭子！
秦凡顿时上火。
“谁他妈说我当鸭子的？”
召小红幸灾乐祸道：“你们公司催债办主任冷敏啊，她不仅说你当鸭子，还说你跟她弟媳妇戚芳有一腿，说你利用对账机会，把戚芳给睡了，到底真的假的，从实招来！”
召小红越说越认真。
秦凡勃然大怒，“又是那个裱纸！”
扭头问：“你听谁说的？”
召小红道：“冷敏公爹雷大炮是我邻居，我听她跟她公爹说的。”
“无耻！下流！”
告别召小红，秦凡猛轰油门，忿忿而去！
想到冷敏到处造谣，非得把他推进火坑不可。
再想到文静漂亮的戚芳无缘无故躺枪。
秦凡真想现在就把冷敏按在庄稼地里摩擦！
亏得你跟戚芳还是妯里。
最毒妇人心，太恶毒了！
秦凡越想越气。
吃过早饭，去公司上班。
走到楼梯口，恰好遇到冷敏与办公室主任吴雪一起去洗手间。
看她俩交头接耳的样子，好像又是在说谁的坏话。
秦凡稍作犹豫，轻手轻脚跟在后边。
之所以鬼鬼祟祟。
就是想知道冷敏是不是在说他坏话，不然，他的耳根咋就开始发热了呢。
冷敏和吴雪进了厕所。
一阵哗哗声音中，但闻冷敏冷笑一声：“报应！”
报应？说谁报应呢，诅咒我么？
你这个毒舌妇！
秦凡心里犯着嘀咕。
忽听吴雪问了冷敏一句：“那你说，李总什么时候查出来的？”
“昨天呀，昨天在上海查的，听说，过一段时间还要去北京复查，对了吴主任，这件事，全公司现在只有大老板和我知道，你可不要乱讲，不然，我会生气的。”
听口气，她的地位远在吴雪之上。
吴雪也知道冷敏跟戚无佛关系不一般。
尽管心里不高兴。
可还是拍马屁道：
“嗯，我知道的，领导，领导既然能跟我说这些，就证明很信任我。”
不久就听到放水龙头洗手的声音。
秦凡一直在外边偷听着。
听到洗手声，料定冷敏和吴雪马上就要出来了，这时他赶紧踮脚闪进附近一间办公室里。
这是戚芳的办公室。
脚尖点地的进了屋，抬头一看，戚芳正站在墙拐角打印着一些材料。
秦凡？
戚芳刚想喊出来，可看见秦凡不敲门就鬼鬼祟祟的进来了。
特别是看见秦凡是用脚尖走路的，又让她慌忙捂住嘴。
第一反应。
她还以为秦凡知道她一个人在办公室，是图谋不轨，专门过来看她的。
戚芳心里的小鹿狂乱蹬着蹄。
也没多问什么。
只是低低的道了一句：“你来了。”
然后便垂头假装忙着手头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