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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妙然似乎也想通了，认命了，侧起身子看向罗林，玉手轻抚男子结实胸膛，一声幽叹。
“罗林，杜氏不愿我外嫁，宁愿给我纳百十个外婿。
不过，我既失身于你，你又如此勇猛，可以一敌百。
索性今后，你就做我的情人吧。”
罗林没想到对方说出这种话。
他细思一番，也侧起身子，拥住佳人，正色道：
“如果你怀了孩子怎么办？外人必会说道，如果你纳外婿，让我的孩子认别人作父，我亦必不答应。”.
“你的意思是……要娶我？”
杜妙然轻摇凤首，分析道：“当今人族以氏族治天下，罗氏不过区区九品，杜氏却是威震一郡的四品权阀，差距犹云泥之别。杜氏若知，虽不杀你，亦要纳你为上门外婿。”
杜妙然话里并无鄙意，可罗林听得就是不太舒服。
他冷笑一声：“杜氏小姐，我罗林要么明媒正娶，要么引颈负戮，此事别无商量。
你若不同意，就请回杜氏，纳你的百十外婿去。
终有一日，我罗氏壮大兴旺，成为高品氏族，到时再将你抢回来。
只是那时，别说妻妾，就连妃嫔的位子都不留给你了。”
杜妙然不由被他的气话逗笑，忙哄道：“小郎君，别生气啦，我也希望有那么一天。
只是我不年轻了，别的女子都是十四五岁嫁人，我都二十岁了，没有太多时间等你。”
罗林有些意兴阑珊，起床穿上衣服离去。
等再进来，已是提了两桶热水倒入浴桶，又复提了两桶冷水。
试了下水温，才至床边，扶杜妙然下床。
杜妙然妙目瞪他，罗林只得抱住充满弹性的身子，放她进浴桶。
杜妙然清洗干净，从储物戒取出干净衣裳，自己穿上。
却见罗林已赤条进入浴桶，也清洗起来。
两人穿戴整齐再回大堂，各坐一处，静默无言。
女鬼躲在角落，目睹了方才主人与罗氏发生的一切，又是艳羡又是惊叹。
她看了良久，方才想起主人破瓜大事，必要回禀樽灵供奉。
于是化作青烟，飘飘荡荡，来到城外大罗江，呼唤道：“樽灵大人，小鬼有事禀告。”
化为大螃蟹的樽灵，此时正在河底与另一只大螃蟹大眼瞪小眼，旁边还有一只体型较小的母蟹。
听到呼唤，樽灵醒悟过来，犹自一叹。
“我堂堂器灵，杜氏供奉，却在做些什么？居然与一只螃蟹瞪了两个时辰的眼睛。”
它体形一变，化为一尾青鱼，如箭梭穿出水面，摔到了岸上翻了几滚，化为一匹黑马。
“小女鬼，你有何事要说？”
女鬼遂以杜妙然与罗林发生房事酣战不休的事情相告。
樽灵听了大喜不已，长嘶如大笑。
“这个坏妞儿，终于有人治得了她。这可是大喜事，杜氏酒鬼们知道了，必定开心不已。”
女鬼一愣，不解道：“族老们不是十分宠溺主人吗？”
“你懂什么？”
樽灵扬眉吐气回答道：“这坏妞儿，疯丫头，酒量太厉害，把家里藏的好酒都快喝完了。
宴贵客的好酒，珍藏数百上千年的陈酿，都被坏妞儿从旮沓里寻出来，喝个一干二净。
族老们打又打不得，说又说不得，只好故作大度宠溺。
便连疯丫头父亲，杜氏宗主，都头疼不已。”
“可族老还说，要给主人纳许多外婿。”女鬼小声道。
“哈哈……此乃族老们的妙计。”
樽灵化作一名老者，开怀大笑：“外婿一多，坏妞儿便没了时间精力去喝酒。倘若有了喜，就更不宜饮酒了。”
女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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