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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定府的美食、滹沱河两岸的美景、以及那期盼自己归去的美娇娘,一时有些失神。
他突然生出一个想法:***脆将真定府建成河北路汴京算了!
对!四京太难听,咱要把真定府建成!以后大宋北京就是真定府,大名府滚犊子!
他正想着美事儿,赵昂突然道:“小乙,走水路还是陆路?”
秦琪拱手:“回三叔,走陆路,水路太绕。”
水路的优势在于省心省力,劣势则是太绕。
汴京走汴河转御河,再由御河转滹沱河,等于绕了个匚字。
赵昂点点头:“小乙,尽快赶回汴京,颖儿喜欢你已经很久。
你有所不知,她在去年九月时,便经常去皇城司打听你的事儿。”
说完,他拨转马头,径自打马离去,留下秦琪独自在夜色中凌乱。
他心中暗骂不已:七郎,都怪你那张破嘴!
七郎成了背锅侠,这事儿其实和他无关。
紧张忙碌的一夜过后,汴京城迎来了清晨第一缕曙光。
大朝会后,赵祯志得意满地摆驾宫城西门西华门,接上了早已等待多时的秦琪,一起移驾御书房。
毫无意外,赵祯再次与秦琪同车。
“小乙,朕听说你精通音律,你都会演奏何等乐器?”
赵祯红光满面,笑眯眯地看向秦琪。
秦琪以为老丈人在考校自己,拱手正色道:“回官家,儿臣最擅长唢呐、奚琴和打鼓。”
奚琴就是二胡,这三样,号称三大流氓乐器。所以看官们看懂了吧?
哦?不懂?
好吧,我解释一下。
在农村,这三大流氓乐器是红白事中最常用乐器。
所以,秦琪的民族乐器,是跟他爷爷赶场子时学会的。
所以他偏爱河北梆子不是没有道理,脱胎于二胡的板胡,是河北梆子的灵魂。
见赵祯有些失望,他又道:“官家,儿臣对琵琶、长笛也颇为精通,只是与前三者相比,造诣略低。
笙箫便非儿臣所长,最多算是平平无奇。至于琴瑟两物,简单易学,儿臣可信手拈来。”
在他看来,琴瑟太过于娘娘腔,上手精通又极为简单,所以他不屑下苦功夫学。
饶是如此,他的琴技也极为高明,至少不逊于大宋宫廷乐官。
这就是天赋和智商碾压。
赵祯打断了他的话:“小乙,你会吹长笛?”
秦琪不明白他为何问此问题,但还是颔首道:“回官家,仅次于奚琴。”
长笛,在河北梆子中的地位,仅次于C位的板胡。
赵祯从宽大的袍袖中,抽出一支极富年代感的竹笛。
“你以此笛,为朕吹一首曲子听听!”
秦琪接过这支朴实无华的竹笛,见其上已覆好笛膜,忍不住开口相询。
“官家,此笛何名?”
赵祯挥挥袍袖:“不要多问,且吹吹试试!曲子你随意选取。”
秦琪有些纳闷:西华门至御书房,距离并不远,赵祯这是什么意思?
赵祯又道:“小乙,选曲不得太随意,这里毕竟是皇宫!”
他显然担心,秦琪会吹不靠谱的俚曲。
本想吹《紫竹调》的秦小乙,只好更换曲目。
那就来这首吧。
创作此曲的那位将军,其性格跟自己颇有些相似。
于是,一曲《梅花三弄》响彻宫城。
这竹笛仿佛与此曲极为契合,曲调转圜之处,宛若天成。
秦琪的心神,渐渐沉浸于这首高洁不屈的曲子中。
他想起了靖康之耻、崖山之战、满清入关。
旋即,他又想起了甲午海战、坑日战争和抗美援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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