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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吃不下,喝水也吐,汤药更甚,所以我想......”
姰恪抬了抬手,“制成什么药丸,我都不在话下,但要确诊,得望闻问切,只摸脉,拿不准。”
韩五爷微怔。
纪沐笙没忍住,失笑说:
“那你进来时,还蒙什么眼?”
真是那句话,多此一举。
姰恪语气理所当然,“他让我蒙,我只能蒙。”
纪沐笙,“......”
“不过话说回来,有好处,我不记得这位夫人住在哪个院子,过后随便你们把人送去哪儿吧,这趟全当我没来过,你按时到我医馆来拿药就成。”
韩五爷也失笑,笑罢,上前亲自替他解了蒙眼的布条。
“行了,别弄那些没用的,快做正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