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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哐当"一下被踹的摇摇欲坠,吓得屋里人一激灵。
柏溪立在里屋门外,慌忙立了军姿,“四爷…”
江四爷停都没停,一把推开里屋门,瞧见姰暖正坐卧在床头,脸白唇白。
“暖暖!”
“四爷。”她语气轻缓,神色安稳。
江四爷心口稍安。
他长腿阔步走到床边,小心翼翼握住姰暖肩头,视线在她苍白的面色和高高耸起的腹部来回打量,声线低磁紧张。
“哪儿疼?为什么疼?”
姰暖乌色瞳眸湿润,一手护着肚子,“不疼,现在不疼。”
江四爷揽着她,大手贴在她背上抚了抚,眉头一皱,语气沉了两分。
“怎么回事?说你肚子疼,脸色为什么这么难看?”
姰暖张了张嘴,瞧见姰恪和大帅夫人急匆匆奔进屋,两个人一样的焦虑紧张。
“暖暖!”姰恪快步走过来。
大帅夫人急巴巴盯着姰暖,见她情况不是很急险,松了口气的同时,还是跺脚催促,“阿升快起来!先让姰恪给她看脉!”
江四爷松开人。
姰恪低身握住姰暖腕脉。
姰暖视线在三人面上流转过,这才来得及解释。
“我应该没事,已经有一会儿,身上没有哪里不适。”
江四爷眸色深黑盯着她,眉心紧皱,“从头说!”
姰暖抿唇,“我用午膳,菜的味道跟平时不同,只吃了几口,我心里不安宁,就想办法催吐,吐得难受,有一点肚子疼,吓到她们。”
大帅夫人也皱着眉,“菜不新鲜?”
“是药味儿。”姰暖苍白的唇色颤了颤,湿润的眼底蓄泪,看着江四爷哭,“林妈反应不寻常,她做了坏事心虚,又跪下认错,用头撞桌子,柏溪和九儿扶着我,没拦住她…”
姰暖在餐厅里就心惊后怕,顾不得许多,当时伸手抠嗓子,吐得直坐不住。
柏溪和九儿吓得不轻,一直左右搀扶着她,怕她摔了。
林妈就突然跪下来磕头,哭着说自己该死,往桌角上撞。
餐桌都被撞歪,林妈满脸血倒在地上。
姰暖既难受又惊骇,腹里一阵紧缩生疼。看書菈
柏溪将她安顿到床上,便匆忙去给江公馆拨电话,告诉江四爷。
只听姰暖这几句话里,都能听出当时的惊险。
江四爷眼神凛戾,他豁然站起身,冲门口的项冲和柏溪厉喝一声。
“人呢!”
柏溪快速回话,“关在楼下,汪侍卫长在审问私馆的所有佣人,已经派人去林妈家里查。”
大帅夫人狠狠骂着,“真该死!”
姰恪却大松口气,话语低促地说道。
“脉象还好,轻微动了些胎气,我开方子,亲自煎药,别让她下床,得好好歇息。”
他急忙忙跑出屋子。
江四爷阴沉着脸要走,迈出去一步,又折回来,将姰暖扶着躺好,还沉声安抚她。
“别怕,你已经做得很好,躺着歇息,爷去处理。”
他转身离开,带着项冲和柏溪下楼。
大帅夫人没去管他们,而是坐到床边守着姰暖,一手揉着心口满脸后怕。
“得亏你能尝得出来味道不对,否则可怎么是好…”
她太怕姰暖早产。
这一路上心惊胆战,这会儿心口才渐渐跳得没那么急。
小心翼翼抚摸她鼓起的肚子,大帅夫人红着眼说。
“阿升是早产,我差点没生下他来,要一尸两命,他还因为早产先天不足,我怕死了…”
大帅夫人再受不了自己的孙子,也和江升小时候一样难养。
姰暖看她差点落泪,心里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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