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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给您钱,你死活不收,这恩情我到今儿个还记着呢。”
老人憨厚的笑了笑,俩人谁都没有过来帮我的意思,我吭哧吭哧的把所有东西都堆在地上,逼仄的堂屋差点儿连个下脚的地儿都没了。
“羊大爷,这是我哥们儿,铁磁,您叫他小陶子就行。”
“呀,你看,贵客上门了,我屋里头连点招待的东西都没有。你俩还没吃饭吧?等着,我给你俩弄吃的去。”
老人说着就起身走出了院子,我暗暗松了口气。
就在郭永喆和老人说话的工夫,我已经用神识探查了整个院子四周几百米之内的范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现在我已经养成了随时保持警惕的习惯,虽然会让自己很累,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