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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乐的连连点头,加足了油门很快就赶到了我昨天驻足的那个观察地点。
坐过蹦蹦车的人都知道,那玩意儿根本就没有什么乘坐舒适度,颠簸的要死。
等车子停下的时候,我和郭永喆的胃都快给翻过来了,尾椎骨疼的几乎要从中裂开。
我们俩争先恐后的跳下车蹲在路边干呕了半天,差点儿没把昨晚吃的那一肚子美食全给倒出来。
这一下倒是不瞌睡了,我掏出罗盘重新打准了方向,抬起手指掐算了一下,不禁皱了皱眉头。
这座山的风水果然有古怪,掐算的结果和昨天大不相同。
“寅入艮山浑不见,酉隐兑泽杳无踪……怪了,这才过了半天工夫,方位就偏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