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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回京。”
华溪很懂得察言观色,也许是看出了她并无害人之意,只冷哼一声:“那大人就请便吧。”
臭小子倒是精明得很。
软的不行就只能来硬的了,白城城袖中抽出银丝眨眼间就缠上了华溪的脖子,她腕上一个用力,华溪被她从石山拽下重重地摔进池子里,这种银丝是尸蚕所吐而炼成的,遇水便更紧缩,白城城站在池塘边:“你私盗三夕蟲已属重罪,如今竟毫无悔改之心,真是罔顾无辜性命,堕了王室威名!今日若不给你些教训,你还真小瞧了我白墓府的手段。”
白城城手上一松,银丝缠着华溪沉入池底,这小子被呛得不轻,却像吃了秤砣铁了心,不求救也不求饶,看来不多给他点颜色,他是不会轻易就范了。
正当白城城要将蚀咬虫投入水池时,门外跌跌撞撞跑进一个人,她不顾阻拦,跪在地上拽着白城城的衣袖:“大人,大人求你饶他一命吧。”
是颜灵。
之前白城城就看得出,她对华溪情意匪浅,如此慌张,一定是有什么内情。
“华溪不会做那种的事,是官雎,一定是她!是她教唆华溪这么做的,她最爱算计于人,最爱搬弄是非,成日疯疯癫癫的,”她始终拽着白城城不肯松手:“大人,求你明察啊。”
来往不过三日,白城城已被他们叨扰不堪,若是平日定要将所有人绑了来,好好拷问一番,可来周国前,巽帝特意交代要以礼待人,误伤无辜,怕也是惧着周国天下文宗的地位,投鼠忌器,着实让人头痛。
几副汤药下去,颜灵始终在一旁服侍着。白城城说:“不过是着了点凉,睡一觉就好了。”她秉了一盏茶坐在窗边,抿了一口悠悠然道:“你似乎很在意他?”
颜灵手上的丝帕一顿,继而擦掉华溪额上的汗珠:“我们自小一同长大,总是会比旁人亲近些。”
颜灵将丝帕攥在手心:“大人也许不知,颜灵正是晋国元敏郡王之女,所以与华溪相识的早一些。”
原来还有这层缘故,难怪她对华溪与众不同,怕是两人有这青梅竹马的情分,总是更亲近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