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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围观的小朋友都忍不住投来赞许、羡慕的眼光。
益学堂的学生,家世显赫的有不少,寒门弟子也不少。
无论在家里,还是在学堂,长辈一向教导他们要懂得忍让,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所以在外受了委屈,也不敢声张。
有时你不跟着欺负别人,那受欺负的就只能是你自己。
像琮哥儿娘亲这样,跑到学堂亲自讨公道的家长,还真是第一次见。
“琮哥儿,你娘亲好厉害啊,真羡慕你有这么支持你的娘亲。”
“是啊,我们之前都被程珂骗了,这个谎话精,以后再也不跟他玩了!”
程珂刚丢了脸面,现在又被同门师兄弟戳脊梁骨,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哭着喊着耍起无赖:“你们这么欺负我,我不活了……我不活了!”
琮儿见他哭得撕心裂肺,心还是软了,拉着海云舒的手:“娘亲,珂弟受到惩罚了,就饶他这一回吧。”
“不行,他得跟你道歉!”
琮儿还小,不懂得霸凌这种事,要想摆脱被欺凌的命运,必须从根本上解决问题,一次治他个服服帖帖,治他个再也不敢。
轻易原谅,只会让加害者更加肆无忌惮。
果然,程珂不服,他一抹鼻涕泡叫嚣着:“想叫我道歉,没门!我程琮今天就是……就是跳河里淹死,就是被你欺负死,也不会跟他道……道歉!”
“好啊,老母亲我就喜欢治硬骨头。”
海云舒拎着程珂就把他带到院子里的池塘。
他继续踢打:“你……你干什么!”
海云舒把他头往下摁:“道不道歉?”
程珂脸快贴着水面,咬紧牙:“不可能。”
海云舒二话不说,直接把他的脸摁到水
“道不道歉?”
程琮咕噜噜地喝一肚子水:“不……不道!”
海云舒一脚把他踹到水池里。
她知道学堂里的水池不深,小孩子站进去,水刚没到眼睛。因此,程珂要想呼吸,就必须不停地踮着脚跳出水面。
没一刻钟,他就坚持不下去了。
海云舒在池塘边,悠闲地磕着瓜子,她有的是时间跟他耗。
“还嘴硬吗?”
“……”
“愿意道歉就点个头,我把你捞上来。不愿意你就继续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