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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水出刁民,我看你们……”
“好了!”老夫人见程子枫越说越离谱,就呵斥他:“你就这么跟长辈说话?我平时怎么教你的,还不去把契书收起来。”
夜长梦多,早点把银子揣兜里才是正经。
程子枫翻个白眼:“海云舒,我是看在岳父大人一片诚意之心,才摁得手印,不然定一直休书把你赶出府去。”
海云舒看着那枚红色的拇指印,就像扎红的鲜血,像沾着她的血。
今天终于做个了断。
一场闹剧,算是有个结果。
人家撕婚约分手,都是恋恋不舍,垂头丧气。但关雎阁里热闹得跟过节一样。
小婵:“夫人,咱们是不是今晚就不在侯府住了?”
“是。”
“太好了,我这就去把世子的东西再收拾收拾。”
海云舒嘱咐:“琐碎的就别拿了,只捡要紧的就行。”
海家父母打量着外孙,说不出的喜欢。
自琮儿出生,他们就没见过,一晃三年,时间飞快,琮儿如今都启蒙读书识字了。
海母把琮儿抱进怀里:“小皮猴子,看看外祖母给你带的什么好玩意儿。”
是一个金锁项圈。
琮儿开心的把玩着,小嘴在海母脸上咗了一口,奶声奶气地慢慢说:“谢谢,外祖母。”
“真乖。”
海云舒道:“娘,琮儿还小,送他那么贵重的东西干什么?”
海母笑:“我的外孙子,我自是想送什么,就送什么。况且,这都是你父亲的意思,他脾气倔,拉不下脸跟你说,我只好代劳了。”
父亲总是这样,从不把沉甸甸的爱放在嘴上。
“谢谢爹,谢谢娘,是女儿连累你们受辱了。”
父亲在一旁长叹:“一家人同气连枝,别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你受这么多委屈,早该跟家里说。怪我对你从小太严苛,养成了你这打碎牙往肚子里咽的性格。”
母亲说:“你爹听说出了事,拉着我连夜赶过来,一路上那个秦嬷嬷说三道四,满口都是对你的指摘,一点不提姑爷的不是,我们自己的女儿,什么德行我们能不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