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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让人觉得她咎由自取。早上寿宁堂又叫人去扇了三十个嘴巴子,打得她口吐鲜血,口舌生疮,这半天是老实了。下午还发了烧,躺在炕上只说胡话……”
“白师师这几年养尊处优,平时擦破个皮,都要赖着程子枫哭半天,哪里受过内狱这等苦,恐怕没个十天半月是起不来了。”
莺歌有自己的担忧:“奴婢是怕她狗急跳墙,口无遮拦,再坏了夫人的名声。”
海云舒幽幽道:“无妨,你去问问那里的掌事嬷嬷,什么时间方便,我好去见见白小娘。”
“夫人是想……”
“好歹她也在侯府伺候了这么多年,我身为主母娘子,怎么也得送她一程。”
“夫人真是给她脸了。”
莺歌办事向来利索,很快便过来回话,说明天嬷嬷们要赶犯妇去庄子里洗夜壶,到时候留白小娘在屋里,可以去见上一面,也不会引人注意。
翌日,天色微青。阳光透过花窗,静静洒下一片柔和。
琮儿和珂儿刚午睡下,珂儿最近睡的踏实多了,不再跟之前一样,动不动就惊厥哭醒。
他从小在白小娘那里受了不少苦,自打出生没享过一天的福。
整日活在白师师的***之下,搞得身边有任何风吹草动都战战兢兢。
海云舒抚摸他稚嫩的脸颊。模样还是上一世的模样,只是小小的身体,承受了太多折磨。
稚子无辜。
身为人母,海云舒做不到对一个婴孩下手,做不到把上一世的仇恨带到这个弱小的身体上。
不然,她跟白师师那***又有何区别?
白师师欠的债,就让她自己来还。
“珂儿,你小娘作恶多端,母亲今日所为,即是成全我,也是保全你。”
怎料,睡梦中的珂儿竟想听懂了似的,翻了个身,迷糊中拉着海云舒的手,放在胸口暖着。
小小的心脏坚强有力的跳动。
仿佛在回答——母亲,珂儿相信你。
海云舒用羊绒毯给孩子们盖好:“叫厨司做些平日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