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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着:“你别拦她,她才舍不得死呢!”
其实男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海云舒也不能让白小娘死在自己面前。
她劝她:“白小娘,先不说你手上有没有钱拿出来。我只问你,侯爷这五年多,待你如何?”
她抹着眼泪,吸溜着鼻涕,不说话。
海云舒继续:“你刚进门儿时,连身像样的衣裳都没有,再看看你现在穿的用的,哪样不是京都贵妇才能享受的?
“侯爷一回来,就给你的修院子,送私产,这前后花的没有三万,也有两万。
“都是吃着一个锅里的饭,你要手头宽裕这回就拿出来点,算我跟侯爷借你的,要实在没钱,就好好说,又没人逼你,犯得上寻死觅活的?”
程子枫看着知书达理的海云舒,这才明白,古人说娶妻娶贤的道理。
要真是把白师师这种没见识、没格局的野丫头抬成了平妻,那才是丢人丢到家,他出门连头都抬不起来。
程子枫怒其不争:“要是大娘子跟你一样,拿点钱就抹脖子上吊的,早死一百回了。”
白师师抽着鼻涕:“反正我在你眼里,谁都不如!侯爷,你变了!”
她柔弱无骨的身子伏在地上,眼底含雾,似受了万般委屈。
又开始使这玉软花柔的招数。
程子枫这回没再上当:“喜欢哭就去家祠跪着哭,让祖宗们都好好看看你这份儿孝心。”
听说,白小娘后来在程家祠堂跪了两天两夜。
不进水米,膝盖青紫,是晕了又醒,醒了又晕。
直到宝心拿了三千两的银票,交到程子枫手里,他才下令免了白小娘的跪罚。
小婵觉得痛快:“她是当蚂蟥吸夫人的血吸惯了,别人还没动她呢,就像只铁公鸡一样炸毛起来了,一股子穷酸气。
“就她拿的那点银子,跟夫人比起来差了十万八千里,也好意思折腾。
“我要是侯爷,直接没收私产,轰出府去。看她还耍什么花样!”
海云舒带着她们正在做茶,先将茶饼用纸包起来,放在木质茶臼里捣碎,碾成粉末。
“这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