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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气得直弯腰咳嗽。
“阖府上下,我是最疼你的了,可你呢?没完没了的给家里闯祸,除了他江成璟,你脑袋里就不能装点别的?”
一提江成璟,莹姐儿就成了被点着的炮竹:“祖母用不着假惺惺,我爹是庶子,与您没半点血缘,我娘还不知道是受了谁的调唆,被当枪使。我如今什么样儿,今后什么样儿,都不用你操心!”
程老夫人众目睽睽之下被孙女指桑骂槐,气得差点背过气儿去。
“混账,有能耐你现在就去把头发铰了,爱上哪去上哪去,以后家里只当没你这个人!”
秦嬷嬷直帮老夫人顺着胸口的气:“老太太别急,莹姐儿也是被吓着了才胡言乱语的。莹姐儿,你快给老太太赔个不是吧。”
莹姐儿甩了脸:“我没错,干嘛赔不是?”
海云舒知道,这丫头的性子吃软不吃硬,不能逼她。
于是让老夫人息怒,又把莹姐儿拉开问:“那你为什么这么做?总得有个缘由吧?”
莹姐儿直截了当:“她嘴巴不干净,人还在咱们府上呢,就敢议论二叔叔、二婶婶的是非,我若不让她尝点苦头,她还当咱们好欺负呢!”
众人一听跟海云舒有关,刷刷地把目光聚到她身上。
海云舒也是一脸无辜:“我?她议论我做什么?”
除了上次在武陵寺,她跟这位鲁国公家的小姐这也才第二回见面。
程子枫更是跟她八杆子打不着。
犯不上搬弄是非吧。
莹姐儿不甘示弱,刻意朝床那边放声道:“我也想知道,是咱们侯府饭不好吗?御香楼的菜都堵不住她那张臭嘴?”
许是外面吵得声音大了,里屋沁姑娘的贴身女使听见,冲出来,就想要给自家主子鸣不平。
“莹姑娘这是什么话?我们在池边歇得好好的,偏你出来推一把。我们姑娘要有个好歹,看你们如何跟国公爷交待!”
“谁推她了?明明是她自己掉下去的。”
“若不是你冲出来大喊大叫,我家姑娘怎么会受惊掉下水?”
“怎么,她诋毁我家的人,我还不能理论理论了?”
“谁诋毁了?诋毁谁了?姑娘说话可要讲证据。自己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