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公主到了之后,大家围拢过去,都同公主说了什么……
甚至让洛云抱着她去更衣都说了。
当然,更衣说了,在梅林后见了谁,就不必提了。
她人小,更衣慢,走路喜欢走走停停,看到好看的梅花要停下来欣赏欣赏,所以回去的时候就有些晚,不可以吗?
“我还没等走到花厅,就听表姐同银杏吵架的声音。”
说到这里,宋娇娇又地将她们是何时遇到的白云瑶和银杏,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告诉池清砚。
她目光灵动,语气娇憨,就仿佛是同家长告状的孩童,言语之间带着无尽委屈。
“因为有仇嘛!所以我就想着银杏是故意的,谁知道事情闹起来,承恩侯夫人不但不能公平公正地解决问题,还要偏心白云瑶。”
宋娇娇气哼哼地道:“世人都说承恩侯夫人爱财,不知道她收了白家多少好处,才能那般睁眼说瞎话。”
池清砚被她吵得头疼,不得不找机会打断她,“只说你见到的,听到的,你的猜测不必告诉本座。”
“哦!”宋娇娇不甘不愿地撇嘴,不知道是不是说话说得她忘记了紧张,身上的压力骤减,她也不跪着了,而是盘膝坐下来,手肘支在膝盖上,小手托着下巴,一派闲适。
真言塔的威压对于小孩子来说,应该影响很大才对。
为什么她却……
池清砚用眯起眼睛审视着她,莫非她……
不对。
她若是他的血脉,几次见面,他不可能毫无所觉。
那么,这个宋娇娇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能让她在真言塔的结界中、在他的灵力之下,不仅没有跪趴下,反而还能侃侃而谈?
宋娇娇的不紧不慢地说着,说到激动之处,还会挥舞小拳头。
她甚至一心二用,说话的时候,不时抬头看一眼池清砚,撞到他的目光后不仅不闪躲,还要傻乎乎地回一个笑。
池清砚心想,这孩子同玄家老三太像了,不仅长得像,神态也像,所以他才看一眼就觉得烦。
“奴告主,本就要先行杖责,我提出来后,承恩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