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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腿,把大黄的尾巴搂进怀里,那叫一个惬意。
“睡不着的话,不如给外公讲讲你质问承恩侯夫人和责罚银杏的时候在想什么?”
大黄的尾巴扫过她的下巴,弄得她有些痒。
宋娇娇抬手挠了两下,才道:“没想什么呀?”
江川侯换了个方式问:“那你怎么知道座位的事?”
“永康哥哥告诉我的呀!”宋娇娇不以为意,“宫里规矩多,宫宴就在太和殿办,规矩自然也不少。他担心我犯错,也担心我记不住宗室的爵位和名号,所以他就翻来覆去地给我讲这些,也会顺便讲一些忌讳。”
“我听到了,就记住了呀!”
“奴告主要杖责之事……”
宋娇娇抬头看去,映入眼帘的是江川侯修剪得意的胡须。
她手指一痒,放弃抓大黄,改去抓外公的胡子了,“外公呀!您是不是忘了三皇子和承恩侯被罚的事了呀?我不仅知道奴告主要怎么罚,我还知道夜犯宵禁和皇子私自出宫怎么罚,嘿嘿嘿~”
看着她得意又可爱的小模样,江川侯大手盖在她肉乎乎的脸上,把她的脸揉捏成一团,皇家是天下最讲尊卑和规矩的,夏侯永康同娇娇讲这些,也是为了保护她。
御书房。
夏侯都本来并未在意赏梅宴的事,即便夏侯永遥说赏梅宴不欢而散,他也并未觉得如何。
贵女们如娇花一般争奇斗艳,有矛盾很寻常呀!
再说他后宫的妃嫔都会因为些许小事不时闹上一闹,更何况是参加赏梅宴的未婚女子了。
都还是小姑娘呢,有些小脾气不算什么。
只是他越听越不对,夏侯都的神色逐渐严肃起来。
待夏侯永遥说完,他才问:“你是说,白家姑娘丢失的头面,在花厅中人的身上?”
“是。”夏侯永遥道,“除了同白家姑娘错过的江川侯府小郡主外,人人袖中皆有金珠粉晶。”
“那个侍女你交给尚方司了,头面呢?”
“在这里。”夏侯永遥转头示意宫婢捧着头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