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拍手上的灰尘。
“你的头发……”
“没事。”宋娇娇随手拿起桌案上的花剪,将烧焦的头发剪掉,转似不经意地问,“二姐姐这里的桌案有三种,一种是内务府的样式,另外两种呢?”
“我要桌案不过是用来养花,所以不需要它们一模一样,只要方便用就好。内务府自然是有什么给什么了!”
她虽不是嫡出,母妃在宫中也不算得宠,可父皇对子女重视,宫人自然不敢怠慢。
不过几张桌案,她去要,内务府就会送。
“这样呀!”宋娇娇蹲下,把剪下来的头发扔进炭盆,再次看向那朵用小刀刻出来的芙蓉花,眯起眼睛,侧头去看,会发现那不仅仅是一朵花,更是一个字。
是“蓉”字。
同她娘亲教她时写在地上,刻在木板上的字一模一样。
可是娘亲幼年走失,祝真悟也说过,是他父亲将娘亲买走,那么……娘亲的字又怎么会出现在宫中的桌案上?
“二姐姐,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养花的呀?”宋娇娇想要伸手挽住她,却发现她的小手黑乎乎地,她快速把手缩回来,就那样举着,“好厉害呀!我就不会养花。”
夏侯永遥年长她三岁,一个八岁的公主,再聪明伶俐,也不可能三四岁便能养花了吧?
那么,这张桌案摆放在这里的时间不超过四年。
四年的内务府记录,查起来应该不难。
“我?”提到养花,夏侯永遥可来了兴致,“我是五岁的时候开始养花的。我记得那年父皇得了一盆魏紫,不过被宫人不小心给养坏了,我便要了过来,想着能养活最好,养不活……我也尽力了。”
“让人意外的是,那盆魏紫真的被我养得很好,后来送去给父皇,父皇一直将它养在御书房中。”
那是她第一次得到比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