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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给小孟做了评估吗?照他现在这个样子,还有没有正常行走的机会?”
章医生若有深意地笑了一笑,反问姚初:“你知道上一次他错过机会,是什么原因吗?”
“是……是……”姚初明明知道答案,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章医生:“没错啊,你们都很聪明地猜到了,就是心理因素作祟啊。实话实说,我从医几十年,像小孟这样的病例见过不少了,所以不会像你们那样觉得奇怪。要知道当一个人从高空坠落,造成身体某处骨头的粉碎性骨折,所受到的伤害绝对不仅仅在身体上,或许更深的伤是在内心呢。当时小孟给送来时伤情有多重,我记忆犹新,唯一为他感到庆幸的是他穿戴的保护装备很完善,他本人也很专业,哪怕发生事故也懂得如何在空中应急,让不致命的身体部位先落地。再加上比赛现场的医生先行救护,他才不至于搞到要截肢那样悲惨。但是……”
章阳长叹一声,停了一停才往下说:“但是他注定今后两条腿的长短会不一样了,这就像是一个不停在小孟耳边敲响的警钟,提醒他曾经发生过什么。长短腿,哪怕穿上可以纠正差距的鞋子走路也会跛,我肯定小孟始终不肯扔掉拐杖,不是害怕靠伤腿行走不便,而是不想接受自己是长短腿的事实吧。”
“嗯~”李欣点头,“架着腋拐,就还能当自己是在受伤期间,似乎可以不用面对确实已经是终身残疾的残酷真相。”
章阳赞成地直竖大拇指,然后又敲敲额头,深思着说:“从心理学上讲这叫那个啥来着?哦哦哦,想起来了,鸵鸟综合征,没错,就是鸵鸟综合征!”
“鸵鸟综合征?”姚初听得心口一疼,此时联想到的人不止是孟飞,还有他的女儿、甚至包括了他自己。
李欣没经历过失去亲人的痛苦,没看出他在想什么,而是专注地继续和章医生谈话:“这次孟飞是自己想扔掉拐杖的,虽然着急了一点,也算迈出了这勇敢一步,您觉得他还能再次康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