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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轻,可经过在婺华医院抢救,他就好转了不少,再来安宁市的医院住几天,他差不多就康复了,不仅不再咳嗽,还能正常下床活动。
王栋很想回家。他觉得他的病好了,又能像从前那样独立生活了,完全没必要如旁边那些人以为的那样,他随时都再有可能出状况,最安全稳妥的办法就是呆在医院的特护病房里。
王栋认为,除他以外所有人都在大惊小怪。
“嗨~就说不能泄露病情啊~看看吧,一旦让别人知道我生了病,就会搞成现在这个样子,不光回不了家还得大把花钱。住这么好的病房,一天的开销得有多少啊?医保能报那么多吗?”
最让王栋揪心的还不是医疗费的问题,而是王飞翔一直就陪伴在他病床旁边,几乎是24小时不离开。
儿子不仅回来了,还不和他闹意见了,每天“爸爸”两个字不离口地叫,他听在耳朵里,甜在心里,能不高兴吗?只是他担心,因为自己这个病拖累了飞翔,耽误他回五羊城上班。
这不,都从南方来婺华一个多星期了,还不提走的事儿,飞翔公司的领导能答应啊?
王栋是不知道王飞翔自从来到安宁后都在忙些什么——他在忙着抽血做化验,和王栋进行造血干细胞配型呢。
虽说和爸爸关系不好,父子二人分隔十年没说过多少话,王飞翔也知道这件事暂时不能告诉爸爸,否则他说不定得做出多离谱的行为来反对。
治疗肺病期间,王栋嘟嘟哝哝说了很多次:“飞翔,身体,要紧。”
王飞翔不想和王栋解释只进行骨髓移植和什么肾移植肝移植区别很大,抽几管血不会对身体造成多大损伤,他心里想,“别说是血,就算真的需要捐肾,只要我的肾合适也会让给你一个,谁叫你是我爸呢?妈妈和你关系不好,她的死确实和你的疏忽有关,可我这趟回来后看出来了,无论你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