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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法,问题是太难了,老师不管说什么他都像听不懂,尽顾着整他自己那套。全福,我们遇到任何事都只能尽力,万一尽力了也解决不了,你也没必要难为自己,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啊?”李全福又开始心跳加速。听何老师的口气,像是已经打算放弃沈辰星了?可老师们就连试着阻拦也还没有呀!
李全福很着急,可他不敢让老师看出来,只好尽量保持镇定地说:“可是,可是我认为,我们根本就没有尽力,不光是我,连老师您,您也没有尽力......”
说话声音很小,并且李全福只要胆怯就会脸红,是从黑黑的脸庞一直红到脖子根,使已经快长成成年人样貌的他看起来有点凶。
“嗯?”本来慈眉善目的何老师,两条眉毛拧了起来,严肃地反问:“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这几位任教老师,有谁没对沈辰星上心啊?自从他上了高一,我们就时刻为他头疼,他调皮跑进蔡洪山摔伤了,我们还带了慰问品去看望他,这些难道不是学校对他的关怀?”
李全福的腼腆,随着与何老师谈话的深入减淡,他的胆子大了起来。当然也是在找老师之前,他深思熟虑将要说的话打好了腹稿,有备而来,就不至于手忙脚乱。
李全福竟然大胆地摇头:“我,我觉得不够。”
何老师眼里的笑意彻底没有了,眼瞳后透出浓浓的质疑。
他沉思一下,用两只手指夹着下巴又问:“该不会是沈辰星的家长请你来找我谈这事的吧?他们自己为什么不来?并且你是沈辰星事件的受害者呀?事情才刚过去你就为他说话,这不奇怪吗?”
李全福又摇了摇头:“当然不是他爸妈找我来和您谈的。如果仅从私交的角度出发,恐怕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理沈辰星了。失去奔向未来作文竞赛的参赛资格,我不知道有多难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