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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气的。
(徐璆,字孟玉,广陵海西(今江苏灌南)人,海西徐氏。为度辽将军徐淑之子。少时博学,辟三公府,举高第。徐璆在朝为官时态度严肃,称扬后进,唯恐不及。稍迁为荆州刺史。)
“混账!”
“传令,明日前往宛城,孤要杀人!”
“喏。”
现任南阳太守名为张忠,乃董太后姐姐的孩子,若论关系,刘寒得叫他一声堂兄。
仗着自己的势力放纵无度,作威作福,贪污数亿。
这绢帛,逻辑严密,条理清晰,外加其他各项罪证,他死一万次都不够!
“来者何人?”
刘寒抵达宛城,自是没有什么好脸色,带着护卫,径直来到府衙,“叫张忠滚出来!”
“吾倒要看看何人敢如此大胆!”
张忠跟刘寒没见过一次面,根本不认识他,加上在南阳作威作福惯了,一身肥油的样子从府衙中走出。
“你就是张忠?”
“大胆!竟敢直呼使君名讳!”
张忠的恶仆欲要动手,被赵云一脚踢开。
“大胆!竟敢在吾面前公然行凶!来人呐!”
张忠肥手一挥,欲要把这不知死活的拿下。
刘寒则不慌不忙地背着双手来到张忠面前,举起一只手。
“啪!”
<divcss=&ot;ntentadv&ot;>一个大嘴巴子!
瞬间,张忠脸上泛起红印子,口中牙都被打掉了。
刘寒冷着脸,没有感情地说道:“孤劝你,最好冷静一下,若是动了刀兵,这事就真的闹大了。”
张忠被刘寒的话说得一愣,“南阳有汉室宗亲能称‘孤"吗?”
再看这人年纪,张忠在脑海中思索了一圈,已有答案,随即松了一口气。
“南阳太守张忠,拜见河间王。”
眼前这位,必然就是从未蒙面的姨兄弟。
“还没蠢到那一步。”
刘寒说完,便走入大堂。
张忠也是吓出一身汗,若刚刚真的刀兵相向,姨母可能会第一个杀了自己,外甥再怎么亲,也比不过亲儿子。
“这些,说的都是真的?”
刘寒取出绢帛,上面的一桩桩,一件件,张忠越看,手越抖。“是谁把这些捅到上面去的?姨母也知道了?所以才派这屠夫过来”
刘寒的突然到来,张忠不得不多想,毕竟若此事真的捅到上面了,派个文官还能贿赂,或许还有遮掩的可能,可派来这位.张忠心里不犯怵是不可能的,毕竟这位可谓是凶名在外。
“徐璆!吾与汝无冤无仇,为何如此害我!”
张忠能猜到的,只有荆州刺史徐璆,毕竟自己与他不对付,姨母派人去找徐璆,希望徐璆能“照顾”一下自己。
但是被徐璆义正词严地拒绝了,“臣是为国效命,不敢奉太后之命”。
此后二人便一直不对付。
“殿下,这.这些。”
看着张忠如此表情,刘寒更确定张忠做过这些事。
“殿下救我!”
扑通一声,张忠对着刘寒跪在地上。
“救你?你犯下这些事的时候,可曾想过要人救你?”
“殿下,我.”
“孤今日来南阳,不想与你多费口舌,卸了你太守的差事,清了你的赃款,人送到并州给孤修路,钱送到母后那。”
“殿下!殿下饶命!我,我不能啊!”
“不能?难道要孤今日大义灭亲?亲自斩了你你才愿意?你犯的都是些什么罪过!够夷三族的了!可你的三族里有母后,还有孤!这是唯一能保你的方法,趁事情没有闹大,你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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