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臂,意味彰显,心里则焦急的直冒汗,滴酒不沾,叫她怎么下药啊!
靳然柳眉微蹙。
“不劳李姑娘费心,我自己来。”靳然借由举箸的动作不着痕迹的将她轻轻推开,脑海突然浮现一些宴会上,歌女对着宾客的姿态,不觉暗暗好笑。那些被缠的恩客是乐在其中,哪像她,是苦不堪言呢?
“别这样嘛,难得有这种机会,让幼英来为你服侍。”李幼英拿起薰了香味的手绢帮靳然拭额上的汗珠,“瞧,都流汗了呢!”
“不敢弄脏了李姑娘的手绢。”那种浓郁的花香直扑鼻间,呛得人头晕。靳然有礼的拨了下她的手,婉转拒绝。
“太子见什么外呢,说起来,秀妃是幼英的表姨,咱们也算是一家人呢!”李幼英捂起来嘴娇笑。这样可不成呐!一点进展都没有。李幼英心一横,顾不得在太子面前扮什么贞洁烈女了。“天气好热呢,太子你帮幼英看看!”一把拉住靳然的手就往胸口贴去。
“放手!”靳然往后一跃,手急忙缩回,恼多余羞,被她气愤道无法忍耐:“恕我告退。”一旋身就要离去。
怎么连一向无坚不摧的杀手锏都失败?李幼英见弄巧成拙,猎物即将逃脱,急忙往前一扑,整个重量往靳然这边,改采哀兵政策。
“至少喝杯酒再走嘛,否则家父会怪幼英招呼不周的。”
不愿再与她继续纠缠,靳然拿起桌上酒杯一饮而尽。
“告辞。”靳然一拱手,立刻施展轻功,几个起落就跃出来墙外,不让李幼英有任何机会开口。
“等---”李幼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到手的鸭子飞了,懊恼的直跺脚,酒都喝了,不知道谁是那个捡现成的,气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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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喝了杯酒就可以走,一开始就喝酒不就早可解脱?
靳然长吁了口大气,庆幸自己轻功学得扎实,不然再经过重重关卡,怕不知要费多少时间才出得了李家大门。
出了皇宫专用的密道,清浥宫已在眼前,视线不由自主的往隔邻的清漓宫看去,动作停顿了下,该去看看清远吗?
在星月的见证下,一向果决的靳然竟在分岔处徘徊犹豫,踌躇不已。该与不该在心头交战着,既怕突然到访的举动过于唐突,又怕心里那种按耐不了的念头。
就在终于下了回房的决定时,脚步才刚刚跨出,一股莫名的感觉窜出,那么突然,让人措手不及,在转瞬间消融了人的四肢百骸---
可能是极少沾酒的她不胜酒力吧!靳然凄楚不觉得怪异,但在她倚靠着墙,虚软的双腿依然撑不起身子时,她开始感觉不对劲了。
不可能一杯酒能让她醉成这个样子!火烫的双颊仿佛在烧着她的理智,混沌的只能跪坐在墙角,喉头犹如吞了烈焰,干渴异常---
想起了李幼英那古怪的行为举止,心头一震,她一定在酒中下了什么东西。难怪那么急着对她一直劝酒。靳然已无力再去发怒,费尽心神想压***内的狂燃---
热,---靳然虚弱的靠着墙。
“太子,您怎么了?”两名端着水盆的宫女谈笑着从清漓宫走出,看见跪坐在地上靳然吓了一跳,惊声大叫。
“我---”又一波的火焰袭来,靳然咬着嘴唇抵抗,根本无力回答。
看到太子这副难受的模样,两名宫女吓得慌了手脚,其中的一名灵机一动。
“我去找清远公子来!”边说边往来时的方向跑去。
别去!靳然心里狂喊,她不像让清远看到她这种样子。可是干哑的嗓子却喊不出任何的话。
“太子,奴婢扶您起来。”另一名留下的宫女上前想要帮忙。
“别---别碰我!”靳然蜷缩在墙角,虚弱的喊道。
被喝止的宫女束手无策的站在一旁,手足无措。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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