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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会好过。
但这些都是他咎由自取,玉子清才懒得去管他的死活。
他离开祭司府,直接御剑奔向皇宫,同时也给宁栀与燕少景传去消息。
若他没有猜错,如今的吴定国都城早就被人布下了无数个杀阵,那所谓埋在城中各处的仙器便是不同的阵眼。
至于皇宫,一定也是一处杀阵。
埋入都城下的仙器都是假的。
只有吴定国国主手中的,才是真正的灵器,同时也是启动所有杀阵的媒介!
要想阻止城内所有杀阵的启动,那就只能在杀阵开启前,毁了吴定国国主手中的那个灵器!
可即便玉子清已经用了平生最快的速度,却还是晚了一步。
他御剑闯入皇宫的那一刻,脚下土地血光大闪,吴定国都城内各处开始接二连三的出现同样的血光:
屠杀,开始了。
玉子清的脸色阴沉似水,头也不回的冲向钟楼高处。
与此同时,原本还在逛夜市的宁栀与燕少景两人在收到玉子清传信的那一刻,便丢下了手中的所有事,直接御剑赶往皇宫。
可最后的结果也不会有任何更改。
他们甚至比玉子清还慢了一步,又怎么能阻止这些杀阵的启动?
若不是玉子清威逼利诱从大祭司口中问出这些事情,又有谁能想到,那白袍仙竟然如此歹毒的让人在都城各处都布下杀阵。
从一开始,这白袍仙便没有想过要留下活口。
也是从一开始,他们便注定会输白袍仙一筹。
待到宁栀与燕少景赶到皇宫钟楼时,看到的便是脸色冷若冰霜的玉子清,以及全身皆已化为白骨,只剩下一双眼珠尚在,早已失去生息的吴定国国主。
吴定国国主一心想要长生,甚至不惜牺牲他的所有子民,却怎么都想不到,他会在催动灵器的那一瞬间被吸取剩下的所有精气。
成为开启杀阵的最重要的:祭品。
“子清!情况如何了?!”
燕少景快步来到玉子清身边,面色凝重。
“所有的杀阵都已经被激活。
一刻钟后,杀阵正式启动,所有人都会死于这些杀阵之中。
且布下杀阵的人于阵法一道上的造诣明显高于我,我无法在一刻钟内破除所有人的杀阵。”
“没有别的解决方法了吗?”
“有。”
玉子清抬眼看向宁栀,眼中情绪莫名。
“如果我现在再次布下溯洄阵法,我们就能回到修真界,我们能活。
但已经被我们改变的过去不会因此而得到任何生机,这里的所有人都会死于这些杀阵。
他们所有人,都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