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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少人口耕种。”
黄一畅苦道:“就是如此,那镇国将军的青牙军威势凶猛,我只能眼睁睁看着治下军户逃入山海关外,哪里敢去要人?”
其他人闻言,也是唉声叹气。
青牙军去年年末的时候,在永平府内搅风搅雨,弄得一片腥风血雨,青牙军的威势在场众人或多或少都见过。
要他们为了逃亡的军户流民,去找温越要个说法,他们是万万不敢的。
“除了军户百姓逃入山海关外,还有另外一件事情,需要大家注意。”
西岭堡守备宋煊甲,冷笑道:“你们都知道我西岭堡是隶属于抚宁卫的吧?那抚宁卫新来的兵备乃是镇国将军的麾下大将,名字叫做祖季。
“前些月还好,这祖季往抚宁卫后,也只是做一些开垦田地,修缮防务的事情。
“可是前几日开始,我听到风声。这祖季也要学镇国将军的手段,核定抚宁卫以及各屯堡的军士,按兵给饷,剔除老弱,日后想要再吃空饷,怕是行不通了。”
说到这里,宋煊甲顿了顿,然后看向其他人,道:“眼下此事虽然是我等一些屯堡守备吃亏,不至于影响到各位大人。”
“但随着镇国将军势力越来越大,说不得其麾下还有许多将官被封赏出来,到时候,整个永平府都会受到他的影响,未尝不是一件不可能之事。”
听到这话,众人都是一惊。
陈崇恩急忙问道:“宋守备,你此话当真?”
宋煊甲道:“暂且还是风声,但瞧镇国将军在关外的所作所为,此事当不成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