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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看着大家说:“新年前肯定处理利索,大家把心放在肚里。”
有人感觉这一推就是一个多月,不高兴地说:“这么长时间,三哥真能开玩笑!”
车老三瞪起眼睛说:“开什么玩笑?我是说不会拖到新年!你想让我们欠款都不行,我们父一辈子一辈在这里生活,你们张开鼻子底下的嘴问问,做没做过什么对不起人的事!”
大家都不说话了。
有外地工人胆大问一句:“不会是洗澡不带肥皂——干泡吧?”
车老三看那人一眼喝道:“行!你们都在这呆着,大哥、老四我们走,爱找谁找谁去,我们不管了!”
大家这才互相劝说一下,陆续走了。
剩下那两个南方木匠,就是到县里劳动仲裁部门告车宏轩和老张的那两位,每家卖场门前站着的农民工,也都是他们安排的。
今天上午,劳动仲裁部门的传票已经下来,并且告诉车老四,尽快找到老张和车宏轩,马上想办法支付农民工工资,否则强制执行。
车老四是个老实农民,哪里见过这些事?没了主意,找三哥让通知大哥马上回来,研究对策。
车老三告诉这两个人:“你们马上把大厅里的人撤掉,十天内给你们满意答复。”
“不行,我们今天就要钱,家里割地正用钱呢!”
车老三朝着说话的南方木匠头走过去,指着他问:“你说什么?再给我说一遍!”话音没落,飞起一脚把那人踹个仰面朝天,嘴里骂道:“王八蛋!哪里有你说话的份?我问你,你们自己干了好几家,材料都是哪来的?都是偷老张的!你以为我们都是智力障碍者?说好的可以,说难听的我把你送进去。给我滚!”
那人“嗷”的一声大叫,趴在地上不起来。另一个南方木匠跑出去报警,大骂:“欠钱不给还打人,有没有天理啊!”
不多功夫,110警车开过来。下来的小警察都是车老三的朋友,好歹做了工作,才把事情平息下来。
车老三在这里的黑白两道都很给面子,两位南方木匠也听说过一些,不敢和他找麻烦,在警察的协调下,同意了十天内解决工资问题,算是白挨了一脚。
房间里现在就剩哥三个,车老四有苦难言,坐在哪里抽闷烟。
车老三看着大哥埋怨地说:“我哥你这件事办得太糟!没把握怎么能让老张过来?那人是个死人幌子,棺材瓤子,一身是病什么也干不了。我看到他就不烦别人,叫我骂了好几回。工地忙成那样,我说你去看看,他说走不动,没把我气死!我说走不动你来干什么?不是瞎扯淡?现在可好,我一天上大厅都绕着走,老张包的活每家门前都站着要钱的人,人家怎么卖货?都成新闻了,太丢人,弄得我都没法混!我们现在去大厅看看,回来研究一下,赶快处理。”
车宏轩不解地问:“怎么会找到老四?”
老四气愤地说:“老张不出门,业主的合同都是我签的,工人是我雇的,材料是我赊的,不找我找谁?早知道这样我就不挣这几个破钱了!现在一分钱没挣到不说,黄皮子(黄鼠狼)没打着,闹一身骚。前几天来两个人找老张,我一看就是欠人家钱,我把工程钱拿回来,老张被逼无奈还了人家。”
车老三说:“别嘞嘞那些没用的!大哥我们去大厅看看情况,然后找你那个姓邹的同学,想办法找到老张,让他还钱。”
老四坐在那里哭伤着脸说:“去大厅有什么用?大哥一露面业主更有主意了。时间长了还不黏糊上大哥?现在就研究吧,先把我摘出来。”
车老三说:“老张干的三十几家,家家门前都有人,穿的破破烂烂,门口一站,一看就是要账的。业主天天给我打电话,都埋怨我,如果没有大哥和我车老三的面子,不可能把工程交给老张干。结果干的乱七八糟,哪不像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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