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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孙局能有这个举动很不简单,说明他原则性比较强。”
车宏轩反对说:“不能这么看,表面现象,闹不好是在建功立业。这种人政治欲望大于金钱欲望,摸不清、交不透,很难对付!”
老史突然问:“你为什么不考虑找找关系?”
车宏轩气愤地说:“去他妈的,宁可横着出开发区也不去求爷爷告奶奶!这种事就像瘟疫,需要隔离治疗,否则既于事无补又会把自己搞臭。”
老史明白车宏轩的心里,点点头说:“那就先坚持一下,每一天坚持下来都会事情都会向好的方向发展,相信我的判断。把家里现有的材料尽快加工,加工完尽快发过来,摆出一副大干的气势。用刘主任的话讲,就是拿出愚公移山的精神也许会感动上帝,使天上掉下馅饼来。”
车宏轩苦笑一下说:“只能这样,坚持也许就是胜利。但愿孙局讲原则,能一碗水端平,而不是一定要收拾我们。”
老史问:“能不能疏通一下保险公司的关系,把那几十万要出来。”
车宏轩点点头说:“好的,我努力一下。”
两人结束通话。
事不临头棒不打腿啊!车宏轩接电话的时候正在和谢厂长研究工作,他接完电话气哼哼告诉谢厂长自己要出去。谢厂长似乎知道点什么,也闷闷不乐地离开。
三张空白支票在外边压着,家里外边上百人张嘴要吃饭,巨大压力迫使车宏轩喘不过气来。他带着合同还有价差文件来到律师崔义那里,看看能不能干脆和开发区打官司。
崔义看了会文件,又问了问有关情况,告诉他:“打官司不行,甲方已经履行合同条款,价差这件事虽然对合同有影响,但没有形成正式合同或者合同的补充文件,无约束力。文件上说得很明白,完工了还要甲方满意才能支付价差款,你现在既没完工,更说不上甲方满意,构不成起诉要件。刀把在甲方手里握着,不能采取任何强硬措施。”
车宏轩不服气地问:“罢工怎么样?”
崔义笑了说:“不行!永丰铝业在北京因为不给价差钱闹罢工,工地被公安局封了,武警部队都上来了,两人架一个(工人)塞到大客里,工地物品从墙里被扔出来,全部材料被查封。大客车由公安部门一直押送到永丰铝业院里。甲方认为是恶意停工,怎么解释也无济于事,所以不行。”
车宏轩不服气地问:“可是,甲方不拨款我确实干不下去了。”
崔义笑眯眯说:“摆事实讲道理,不厌其烦地去做工作。不要怕低三下四,争取甲方理解才是关键。”
车宏轩点点头,这时候他才知道老史挽救了企业。
两人又聊一会,车宏轩告辞回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