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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宏轩竟然惊醒了,猛然坐起四下看,眨眨眼看着金香兰惊讶地问:“怎么会是你?”
金香兰故作生气地说:“还好意思问我,我还要问你呢!你太过分了!晓红告诉我你来哈尔滨了,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再说你不能总这样喝酒啊,你知道哪天能喝坏?睡觉连门都不关!”
“我想明天给你打电话。”他一边说着一边走向卫生间。
香兰把他的床单拽下来,生气地坐在椅子上。
车宏轩方便一下洗了把脸,精神多了,出来坐在床上一边倒茶一边问:“开班的事下决心了吗?”
“我和老师商量了她不太同意,说我目前的主要目标是上明年的哈尔滨之夏音乐会,如果上了艺术上的前途光明灿烂。现在学校已经推荐我了,很有希望。如果办了学就会分散精力,我正犹豫呢。”
“当然是学业要紧。”
金香兰微笑着说:“先不办,毕业以后再说。也许毕业去L歌(歌舞团)呢,那不就白忙乎了?”
“你说得对。”
“我租了一个小套间,明天你去看看?”
“好啊。这么晚了你先回去吧。”
“坐一会不要紧。”
车宏轩想送她,这时候才发现外衣不见了,皱眉头回忆昨天晚上的事。
金香兰笑了说:“想外衣呢是吧?让你朋友穿走了,电话都在他爱人手里。我早上给你买件军大衣送过来,哈尔滨这两天特别冷,千万别冻感冒了。”
车宏轩点点头说:“好吧,也只好这样了。”
两人这一句那一句聊起没完。
第二天早上,金香兰出去给车宏轩买件大衣回来,九点多钟才去金香兰的小屋。
金香兰租的房子不大,一室一卫一厨,加起来不超过三十平米。卧室还算可以,有十五六平米,收拾得干干净净。地上用绿色的带花纹的塑料发泡地板铺着,一般这种地板用在托儿所、幼儿园里,怕孩子跌了碰了。靠窗放一张旧了的木质双人床,上面铺着新鲜的粉色床单,对面靠墙是一个旧电视柜,上面放一台老式电视机。
车宏轩知道这些都应该是房东的。
电视机旁是一个米色折叠布衣柜。
车宏轩知道这个应该是金香兰的私有财产。
房间很暖和,也很温馨,就是没地方坐,车宏轩不好意思坐在床上。
金香兰大大方方的拉他坐在床上,又给他打开电视机,搬过一个小木凳,放上一个水杯,淘气地告诉他说杯子是她自己用的,不嫌弃就用,嫌弃就渴着。
车宏轩正好口渴,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
金香兰脱去外衣,现出一身黑色紧身内衣,弹性十足,把身体的每个部位都刻画出来,一张粉脸正冲着他笑呢。
她娇态地晃晃身子说:“我现在除了主攻小提琴,表演、体操和声乐几个专业也想达到专业水平。哎,我给你跳一段我们民族舞蹈,你看看水平怎么样,提提意见。”
说完,她打开录音机,穿上一双白色舞鞋,认认真真地跳起了舞蹈。
车宏轩哪明白这些,只是看着她优美的舞姿。
跳完,她坐下来,脸像个红苹果,微微喘息。
她捏着脖子上的一个大黑痣说:“这里每天晚上可难受了。”
“嗯?”
“这是练琴磨的。”
“很有毅力!不早了,我该去找秦新明了。看到你这里还不错我就放心了。”
金香兰点点头说:“我下午请假陪你去玩。”
“好的。”
两人下楼。
秦新明去早市买了件外衣,然后开车过来接车宏轩。
金香兰送车宏轩上车,然后去学校。
秦新明一直看着金香兰,等她的背影看不到了才惊讶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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