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岭剑修的泼墨剑气后,男人早已跃跃欲试。他大致能估量出那位东岭剑修的实力,在登楼境六七楼上下,虽然要比他年轻许多,但男人有自信,同样的实力,自己未尝没有一战之力。
“我去!”候德榜出人意料的揽下这份苦差事,并嘱咐道:“别忘了此行目的,添乱和剥削战力是其次,那位大红花轿中的新娘,才是头号目标。”
有些犹豫,似乎不满意这位师叔的命令,但最后还是硬着头皮点头答应下来。
一旁的红鼻头老道士却依旧不肯罢休,一把攥住男人的手臂,语气强硬道:“还有,若是最后未能得手也没关系,毕竟朝廷只是让我们干扰金府大队人马。但那个少年,你能杀则一定不能放过!”
说着指了指人群中扶着白月开的少年,正步履维艰的推开面前行人。
身穿道袍的壮硕男子有些意外,不明白为何要对一位外人下如此狠手,但最后还是没有过多询问,不情愿的点头。
“好,动手,这座耗费巨大的走尸荡魂阵撑不了多久,速战速决。”候德榜红润的额头上依旧有了细密的汗珠,身为这座邪术阵的主持人,即是山观准备了足足有八支和驱魂旛同等贵重的招魂旛作辅佐,对于这位老道人来说也是十分耗力的行为。
况且在南淮城,就已经不慎被息焕体内的神秘存在伤了根基,原本和袁山道人平起平坐同样拥有十楼修为的候德榜,现如今已经跌至第九楼境界,运行这等邪阵,也不再像以往那般轻松。
所以不仅是息焕他们在着急,鸿鹄山观这边也在赶时间,双方都在拼着最后一丝机会,势必拿下金府成亲以来的头一成。
人群中,不好乔装成平民百姓的山观道人同一时间得到命令,开始朝着金府队伍那边默默围拢上前,一同阵营的雪走营谍子同样如此,只不过相比于鸿鹄山观众人的位置,普遍要落后一圈,看架势是打定主意要让鸿鹄山观吃亏。
“这帮畜生!”躬身穿梭在人群间的红鼻头道人同样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忍不住暗骂一声,已经赶至驱魂旛前的老道人不再躲躲藏藏,大大咧咧的伸手就要去拔除那杆黄巾旛。
在老道人出手的瞬间,守在旗杆旁的白画生一剑准确挥出,剑气凝聚出的撕咬虎首直撞红鼻头道人,曾咬断候行远肉身的虎铡,同样对准了他的父亲候德榜。
老道人老辣的没有选择硬碰硬,双手作爪状,画拳为远,隐隐有拳风雄浑,刚中取柔,双爪探出,对着咬下的剑气虎口,候德榜以圆转如意的拳劲拧开了虎首,同时欺身逼近白画生,二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至不足两尺,剑修手中三尺青锋攻防的圆无形中被破开,近身之下亦是难以发挥全力。
老道人手中钩爪依旧没有变幻,径直拍打在白画生肩上,一爪落下,白衣剑修雪白的肩头便多出了五道血洞。
另一边,原本以为风头再过的少年未曾喘气,人群中就有一位道人脚下生风,大步朝着他冲来,一路上不断拨开碍事人群,仿佛眼中只有那位毫无内里的少年一般。
早已注意到老者那高大身影的息焕避无可避,一手将白月开拉直身后,另一手手中挑棍舞动,转出一道借力轨迹后,直刺那位道袍男子。
鸿鹄山观的二师兄面对少年迎面刺来,势大力沉的一棍,一拳砸出,只是碰撞的一个瞬间,息焕便感觉棍尖的可怖怪力一路传导而来,待少年松开已经绞烂的挑棍后,定睛一看手中虎口位置,已是一片血肉模糊。
“这是道长还是武夫?”息焕心中只有一个疑问。
(看完记得收藏书签方便下次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