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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背在身后的那柄鳞纹白荚刀鞘,好心道:“你若是想考个武状元,来找他温大人,不是拜错山头了?我要是你啊,就不会敲这门。”
眼看少年不理会,老人也不再自讨没趣,重新关上了宅门,但耳朵伶俐的白晔华还是听见了一声惋惜的叹气声。
少年端正心神,先前一步,踏上了门前的阶梯。
名叫“巷子深”的奇怪宅门后边,早起的门房正在庭院内伸展筋骨,一连串清脆的敲门声响起在门外。
门房先是一惊,接着便纳闷儿起来这大清早的怎会有人登门拜访,更想不到像自家老爷这样的人能有什么朋友,会出现在大清早的文星巷中。
但疑惑归疑惑,办事依旧不能怠慢,这是做仆人的规矩。老门房先是吆喝了一声大人稍等,接着便摘下门闩,缓缓推开了厚重的宅门。
在门开一线时,门房看清了宅门外的来者,那是一位一袭白色劲装的少年,眼神如刀子一般,未等他再多看一眼,下一瞬白光闪过,借着挤开的一道门缝,一柄长刀准确无误的穿透大门刺在门房的心口,刀尖透体一寸,凡人之躯的门房一刀之下生机全无。
那是一柄质地骨白的诡刃,算上厚重木门内的部分有三尺左右,少年反手握刀,转身倒提收刀,骨白色的刀刃上是细密如蟒蛇椎骨般的刃口。沾血的刀身无需揩拭,殷红的鲜血转瞬沁入刀身中,露出原本脊椎状的蟒骨刃纹。
“不留活口。”白晔华收刀入鞘,一脚推开厚重的宅门。
庭院深深,正对着宅院大门口的厅堂内漆黑一片,青天烟雨中白晔华的眸子中一点红芒转瞬即逝,他能看见那道端坐在堂前的人影,那道连门房都不曾注意早已静坐在彼处的人影。
一身官服的温玖在暗处看着那名站在门外的少年,面对玉氏将军也不曾慌乱过的他遥遥出声问道:“谁派你来的?江南郡的那帮老家伙?就因为我赶跑了他们家几个不成器的小家伙?还是户部那群掉进钱眼里还不嫌丢人,想多伸手要权的老混蛋,狗急跳墙了做出这种没脑子的事情。”
白晔华一步步向前,脚步越来越快,右手渐渐压在刀柄头上,说道:“听起来城里想要你死的人很多,但我是最大的那一位。”
话音刚落的同时少年开始飞奔起来,白帝城寸土寸金,文星巷的民宅面积本就不大,几乎是一个瞬间白晔华就落至温玖的身前,凌厉的劲风吹动文官的衣衫,少年的眼中红光再现,拔刀出鞘,一气呵成,脱鞘的长刀犹如弹射而起的白蟒,直咬男人脖颈而去。
“那我便知道是谁了。”男人依旧临危不惧,如礁石般任凭雨打风吹去,蟒骨刀的刀风下他甚至抬头直视向少年猩红的双眼。
看见那双平静双眼的一瞬间白晔华手中的刀出现了短暂的停顿,这份不属于一名朝廷文官的大将之风让他心中起疑,就连挥刀的手也不禁慢上些许,他不明白温玖区区一名挥不起刀的文官有什么资格这般坦荡不惊。
但不明白归不明白,就如同很多书上道理他看不懂,有些字他认不得一般,若是事事都因为一句不明白而阻滞的话,那世上便没有能出鞘的刀了。
想着,少年手中落下的刀速度不减反增,这一念之间的变动也成功救了他一命。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击声响起在堂前,伴随着一声混杂的龙吟,温玖身前的案及上茶盏横扫一片,两道身影对峙其上。
一身绿衣的马尾少女手中长柄刀卸下裹刀革,那阵惶惶的龙吟便是发自半月形的偃月刀锋。少女生机盎然的眼眸子警惕的盯着白晔华,后者松开压住偃月刀刀头的左脚倒退回去。
先前少女藏匿在堂前大厅顶部的暗角,如同一只壁虎般背着那柄足有百来斤重的长柄刀贴在房梁上,就在方才突施冷箭,自上而下刀压制力配合偃月刀刀重量,硬扛之下白晔华只觉得双手被震得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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