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四下无人之时目盲男子便会将这具师父赠与的宝贵偶具拿出来好好保养。这具出自南疆的人皮偶具,没有其他特殊用途,唯一的用处只有“替死”二字。
虽然说明简单,可依旧掩盖不了它的强大,往昔的生死危机,侯行远依傍着人皮偶具的逆天能力,次次死里逃生,虽然事后要用大量的鲜活人命去修补破损严重的人皮偶具,可生命只有一次,没了这一世积累下来的努力都化为乌有,这样的道理他可是牢记在心。
城中白玥魁那气势内敛的一寸剑气,连当时全神贯注戒备的侯行远也不慎低估了其杀力恐怖,本以为会受损严重的人皮偶具与他全身早已融为一体,心生感应,在他远遁之后才后知后觉失去了联系。
一寸剑气之威力,已经足以将一具上品宝具给毁坏殆尽。早知如此,侯远行宁可在巷口前便小心一些,速战速决。
现在心中懊悔,已经无计可施,大师兄那对灰白色的眼眸子,颇为黯淡,无处宣泄心中郁闷的他选择以沉默来消解心中不甘。
二人心思迥异地埋头赶路,都没察觉到月色空明的远方水面上,无云的夜空中一道尾迹明亮的流星正缓缓划破夜空。
天地之间,有一道光线划过,在夜空中像是一道极细微小的白线,一闪而逝的暗沉天光在浓郁夜色中并不明显。而那道远往几乎细不可观的白线,竟准确无误的串连在了那漫步在夜空中的流星上。
万千星辰闪耀的夜空上,那道尾迹明显的流星突然改变方向,折射出一道诡异的角度,朝着下方缓缓落去。
直到落下的星辰尾巴擦出赤红色的尾焰,在夜空中发出隆隆的轰鸣声,明亮的星辰光辉照亮了半边夜空,二人才迷茫的抬头看向那道亮如白昼的下落星辰。
原本沙粒大小的星粒,再接近地表时已经粗如长河一道,在深沉无垠的夜空中朝着淮河水畔沉沉坠去。
脚下的大地开始轻微摇晃起来,王灵嬛紧紧抓住手中的背带,看着星辰坠落的方向不安喊道:“大师兄,这流星坠落的方向,是山观那边!”
侯行远虽然无法看见那银星挂长河的壮观场面,可在他的感知视野内,天空上出现了一道明亮无比的轨迹,轨迹尽头那团光晕的亮度,就连他的灵魂也不敢轻易直视,好像多窥探一眼,男人的灵魂便会烧灼起来。
“我们赶快回去看看!”王灵嬛说着便朝着山观方向跑去,本来踌躇要不要先往反方向避一避的目盲师兄,被迫只能缓缓跟上。
淮河虽有一个河字,可其水面之宽阔,丝毫不亚于一处大江。波光水面上,一处高大孤山宛如银盘中一颗青螺,安静坐落在淮河水畔,只有一处断壁山崖,凭借一条铁索横江桥将其与岸边相连。
本来风波平静的山观,随着那颗流星准确无误的直坠而来,在夜空星河的冲刷下摇摇欲坠,整座山观还未被撞上,就要在星辰的冲势下化为大河之中的碎裂山石。
山门崩塌,一道人影在呼啸狂风中飞出山观,独立在孤山上空,面对浩瀚的银星长河,那位须发皆白的老者一身道袍随风鼓动翻涌,身下的山观广场上,一众早已下跪拜伏的黄袍道士以为蓄须的袁山道长为首,在看见老者后,纷纷齐声高呼恳请老祖出手,救山观于扶摇之际。
老人并未搭理身下那群不成器的徒子徒孙一番吹捧恳求,只是瞪眼看向那颗诡谲的下落灾星,开口便如僧敲大钟,响彻整座淮河水畔道:“大胆竖子!谋害我鸿鹄山观作何意图!若是让我揪住了你的狐狸尾巴,老头我要把你分筋错骨!”
说完双臂一挥动,天地之间一座奇门大阵浮现在而出,这位鸿鹄老祖双手抬起,搬山一砸,没有丝毫技巧的将那道护山大阵砸向那道银色星核,夜色中亮起一抹烈阳般刺眼的强光。鸿鹄老祖随手砸出的护山大阵,在撞上那道坠落流星后触之即碎。
老人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