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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贼是谁。”
石云山的拳头猛然钻进，眼神冰冷，身为上位者的气势陡然拔高。
如果是普通人，肯定会被他的低气压压得喘不过气来。
但在秦颜今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别气，这人藏得很深，职位又高，你触摸不到也是正常。”
石云山很想谢谢她，他并不觉得这是一句安慰的话。
秦颜今见他眼底闪过一丝的幽怨，笑了笑，指尖点在茶水上，然后在桌上写了一个字。
江！
石云山震惊。
根据刚刚所述，人藏得很深，职位比他高，是触摸不到的级别，又姓江...
江震华老爷子？
可他已经去世了，这算不算死无对证？
秦颜今不愧是火眼金睛，顿时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死了，不代表把柄就跟着消失了，这样，我这里有一款真言符，三分钟之内，让人大脑恢复最初的原始状态，你问什么，他答什么，回复你的都是积压在心底最深处的秘密。”
石云山，“多少钱？”
秦颜今笑了笑，“爽快，5千一张，便宜。”
石云山摇了摇头，“大师，我想问的是批发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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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颜今没聊太久，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还是陌生电话。
她接了。
“喂，是秦大师吗？”
电话那边发出滋啦滋啦的声音，就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干扰信号，声音十分模糊，六个字只能听见两个字。
但秦颜今一下就听出对方是夏芸。
“夏芸？”
“是我，大师，我这边信号不好，能不能家微信...”
秦颜今还是没听清，滋啦滋啦十分影响音线质量。
最后电话挂断，那边发来一条短信。
“大师，土匪不会说话，它让我加您微信。”
秦颜今眼皮跳了跳，还是添加了土匪的微信，对方立刻打来视频通话。
她犹豫着要不要接听。
毕竟现在的土匪不可同日而语，不仅不可爱，还有点面目可憎，真怕它做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