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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他本来就是在堵面前的这两个人并不是能够拿别***儿威胁别人的人,所以才隐瞒了一些事实。
而也不出自己所料,他们并没有太过于详细的询问自己。
本以为这一关自己已经过了,却没有想到一切不过是自己的妄想。
管家坐在地上沉默了许久,随后开口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是在骗你?明明殷大人都信了。”
宁杭坐回了自己的位置,默默的说了一句。
“因为家主。”
听到这儿,突然之间抬头,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宁杭。
“我虽然不曾继承宁家家主,但却对于各大家族的家主的位置也有所了解一下,虽说这齐大人确实深有残疾,不可为家主,但是齐二,这也不是什么才德之辈,怎么可能堪称家主位,要么你就是在撒谎,要么你就是在故意误导我们。”
管家会坐在地上,有些挫败的点了点头。
最后他再度开口。
“我就是痛恨齐家,我辛辛苦苦在他们家做了这么多年,为了二少爷,我深受着与自己的妻儿分离的痛苦,更忍受着那些人表面上遵从,可背地里却说三道四,然而他却最后仅仅把我当做了一个傀儡一般…甚至如今用完了被扔到一旁。”
一想到自己不仅被别人拿着当了嫁衣,而且还差一点成为了别人的替罪羊,管家便有些急迫。
所以在一开始讲述这个故事的时候,他特意把家主的位置套在了齐二爷身上。
如果只是个游手好闲的二少爷,自然也没有什么太大的风波,可若是这个人身为家主,明知道那些规矩,可却还要反其道而行之,那可是有说到的。
宁杭有些饥饿,没有想到面前的人竟然如此恨自己曾经的主人。
看来这个世道就这样,只要一涉及了利益,怕是根本就不会再有人能够顾及情面。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的。”
管家虽然确实有美化这件事情的存在,但是这件事情被管家一连串讲出来,宁杭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坐在那里很久,久到天色晚了,长文发现他并没有回到院子里,所以以前来找他,才发现他还坐在那里。
“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长文一向不太管朝中的事,但也想要为宁杭分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