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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没有想过他与赵愠两个人之间的夫妻情分,还有能够回到昔日之事。
“或许你觉得我说的话让你心中难受,你自己可以将我这个正妻亦如你那个好姐姐,一般困在宫里,一生都不得自由,回忆不屑于在与外头的这些人相见。”
莫如雪一边说着,一边将头顶上的凤冠摘了下来,又从盘发之中,摘下了一只玉簪。
“记得当年你我不过是落魄夫妻,在得知你皇子的身份之时,我日日夜夜为你担忧,生怕会因为这个身份而给你带来一些不好的事,借着香儿与侯府搭上关系,更是私下在长安面前做好嫂嫂的样子,我不相信你忍辱负重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得来的东西,你真的愿意拱手相让。”
莫如雪是最了解赵愠的。也知道对于赵愠来讲,有些东西可以放手,有些东西却不能够。
“话放在这儿,不管你是否想听,我也已然说完,如果你觉得那些世家子弟给你的建议和那些所谓的心腹,告诉你的一切都是正理,那你就去做,我不会拦着你。”
作为一***,莫如雪自然会利用自己的口舌劝慰当今君上。
可作为他的妻子,无条件的愿意追随着自己的丈夫,更无条件的愿意让他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所以我真的错了吗…”
赵愠也在怀疑自己如此心怀疑虑的对待郑瞬和尹香,是否有些不妥?
可是那些人也没有说错,侯爷这些年就是专政,而他也颇受仙皇的恩宠。
“做没做错,只有你自己心里知道,外头的那些人,说什么都没办法改变你的心意,我都不能,何况是别人,如果不是你自己心里起了贪念,你真的会做下这些事吗?”
如果不是赵愠从自己的内心里都在怀疑,郑瞬的所作所为皆是对他不利。
甚至还在怀疑,郑瞬在谋划着,想要从自己手里夺走一切。
不然就算是有万千个昵称,在他面前说那些上不得台面的话,也就不可能如此轻易便将他们兄弟二人如此隔阂。
莫如雪说完这话,赵愠却突然之间沉闷了起来。
回想起这些时日,那些寒门子弟对自己说的话,尤其是殷觉敏,才发现这其中有许多事都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