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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望,于是对他也格外耐心,不吝花费口舌解释。
“圣上坐拥天下,目光自然也是放眼全天下,每一道旨意、每一个决定,都不是表面那么简单,有更深的意义和原因,来日方长,这需要你慢慢体会。”
“你只要记住,现在还不是平定贼寇的时候,时机未到,最好什么都不要做,不然做得越多,便错的越多。即便圣上有旨意,也得等候,你要知道,任何事都不可能永远不变,圣上的旨意也是一样。”
“那该等到什么时候?”张浦有些糊涂,有旨意也不行吗?
张俊想了想,回道:“可以等杨沂中。等他开始打胜仗,收复洪州城,最终的旨意应该就会送抵鄂州,那就是你放手施为的时候。”
“我明白了。多谢岳祖父提点!”张浦拱手下拜。
张俊微微点头,对这个孙女婿他还是比较满意的。
“到了鄂州以后,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直接给我写信。去吧。”
“岳祖父保重,小子告退。”
张浦辞别张俊,很快跟着张邵的队伍北渡长江,经淮西赶往湖北。
向西的马车上,张浦闭目沉思。
已经许多天了,他思前想后,还是想不明白离开池州前张俊对他说的那番话。
为什么会时机未到?为什么要等杨沂中?为什么平定贼寇是胜在朝廷,不在战场?
每一个问题,都像一个迷一样,张俊当时没有细说,他现在后悔没有细问,若是多问几句,这些问题是不是都会有答案?
苦苦思索得不到答案,他甚至有一种冲动,想去问问叔父张邵,请他为自己解惑。
可他自小便没见过这个叔父,虽然同在临安为官,也见过两面,但实在不熟,更谈不上亲近,去当面请教这些问题,恐怕有些莽撞。
想来想去,想不出头绪,张浦不由一声长叹,或许这些问题只能自己去搞清了。
“官人因何叹息?”同在马车中的书童柔声问道。
书童眉清目秀,声音温柔甜美,似能抚慰人心。
听到问话,张浦脑中瞬间有念头浮现,忽然睁眼,转头问道:“欣妹,你对刘安此人了解多少?”
书童听到此话,脸色微微一变,马上将脸转向一旁,久久没有说话。
书童打扮之人正是曾经与刘安定下娃娃亲,后来又悔婚的宋浩的女儿宋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