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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瞒不住的,这么多人,到了潭州城,一旦出问题,那就是大问题。”
刘安略一思索,便说:“这样吧,你们暂时不要去潭州,先在每艘船上找两个挑头的人来,探探口风。”
“也只能这样了。”
想了想,刘安又问:“你离开鄂州的时候,驻军裁到什么程度了?张俊、杨沂中走了吗?”
“之前他们裁不了军就是因为欠饷五六百万贯,卖马卖船卖地皮,两个月收了差不多近千万贯,听说不但补了欠饷,还给了一笔遣散费。”
“八月初,杨沂中挑了三四万人走,他本人随军先走了,之后又有大批军卒离营,要么自谋生路,要么归乡,我们船上这些就属于自谋生路。还剩下几万人,据说要遣散,或者迁往别处安置,人没走完,张俊应该还没走。”
王治听来的消息跟燕云阁的消息大差不差,只是没有燕云阁的详细准确。燕云阁送来的消息说,剩下近三万人要迁往江州安置。
之后,刘安又问了些鄂州之行的细节,二人一路聊着,就来到红枫学堂附近。
远处学堂内朗朗读书声,满满的稚气,听得人心里舒坦又羡慕,让人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
“你去把随船军卒带来,我就在这里见见他们。”
王治应声而去。
刘安在路边的大石头上坐下,望着远处的学堂,听着书声,愁绪浮上心头。
潭州、衡州虽然已经控制在手里,孙正也将岳州摸清,随时可取,天道社的看似势头很好,但不真实。
因为临安朝廷那个庞然大物还没有来得及抬手拍过来,甚至没有转眼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