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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军人,只是护卫队员,我建议当众责打十军棍,略施惩戒。”顾长生道。
梁秋道:“十军棍也太少了,挠痒痒一样。若依军法,擅离职守,必打五十军棍。”
“这小子脑袋还没全好,我看还是算了吧,若打出问题,不是更麻烦?”白慕然道。
“大家都别争了,我高迁养出这样的儿子是我的责任!”高迁起身向众人抱拳道,“我将门出身,当以军法自勉。我愿自领三十棍,犬子领一百棍,请诸位监督执行!”
高迁说得正气凛然,众人一时无话可说。
但黄诚考虑到影响,赶紧出声打圆场,“高副坛主这是何必?既然要以军法处置,便是谁犯错,谁领罚,怎么能搞连坐。”
“我看就以高副坛主所言,父子同领责罚。”一直不说话的刘安忽然开口,“不过不必三十军棍。”
“高副坛主自领十棍,其余二十棍记在高敢头上,先打五十棍,以观后效。如若再犯,加倍处罚。”
“这个办法好,我同意。”顾长生一听这话,赶紧表态,难得刘安没有加重处罚。
“我也同意,只是要苦了高副坛主了。”梁秋道,人上了年纪便更看重面子,高迁倒是豁得出去。
黄诚见此,也道:“我也同意。大家还有没有不同意见?”
见众人无异议,黄诚一声令下,将等在厅外的高敢带了进来。
一见高敢进来,高迁顿时怒气升腾,上去便一脚将他踹翻在地。
正要抡拳狠揍,立即被梁秋、顾长生等人拦住,将他父子二人分开。
高敢被关了一天一夜,知道自己惹了大祸,又见议事厅内都是天道社各部主事,顿时不敢吵闹,即使被父亲踢了一脚,也一声不吭。
“你个龟儿子,老子让你不要惹事,你就是不听!”高迁怒气难消。
又见儿子一身衣着光鲜亮丽,在一众粗衣布衣之中极为刺目,顿时大吼道:“你哪儿来的钱买这身衣裳,偷的还是抢的?”
“我没偷也没抢!是娘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