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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了自己所在分支道脉的上进之路。
于是，聂清风悲愤与绝望之下，怒气冲冲地一路闯入了宗门内部，那些守门的低阶弟子当然拦不住他，只能看着对方满脸狂怒地前去兴师问罪。
李应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当他看到踉踉跄跄重伤而归的聂老道之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一次，师尊聂清风伤得比上回还要严重，他的浑身大部分骨骼都粉碎断裂了，背后更是破开了一个大洞，几乎能够看见里面蠕动的内脏。
“呵呵……七十载迷梦，原来是虚幻一场……”
聂老道眼眸黯淡无光，嘴唇发紫，身躯无法自控地微微颤抖着，满脸都是苦笑之色，既有着自嘲，也有着无限悲伤。
很明显，他已经处于弥留状态了，命不久矣。
“想当年……宗门是何等清明，风气之正……整个大越王朝都赫赫有名……”
他脸上满是回忆之色：“那时候的玄夜金刚教……真让人怀念啊……”
忽然，聂老道猛地抓住了李应的手臂，语气虚弱地说道：“抱歉……李应……是我骗了你……”
“其实……我一直期望你加入玄夜金刚教……可惜……如今的宗门……已经彻底没救了……”
他艰难地抬臂指了指西北方向：“去天云宗……唯有那里……荡云化气诀……能够让你洗去道法烙印……重新开始……”
“师尊，别说了，我马上给你疗伤。”尽管李应非常清楚，伤势严重到这种程度，基本救不回来了。
而且，他刚才只是略微查看一下，就惊讶地发现，肉身的伤势也就罢了，但师尊的元神竟然早已崩解了，这才是他伤重难返的最关键原因。
这时候，尚红云也凑过来，满脸紧张地施展着医疗法术，但元神的崩溃，代表着精气神的彻底散灭，亦是证明聂老道的魂魄也即将随之消陨破碎。
随着不断有着疗伤宝药往聂清风的嘴里塞去，但他压根无法咽下去，即便强行令其吞咽，但转眼就混合着血水，‘哇"地一声被彻底喷了出来。
李应抓着他的手，却发觉对方的体温在缓缓下降，浑身越来越冰冷，眼瞳也呈现出一片混沌之色，似乎什么都看不见了。
这时候，道馆众多弟子都忍不住哭了出来。
李应更是咬紧牙关，额头青筋爆绽，怒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