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怜怜撇嘴,“怪不得!依我看,平王是想先去找碧落,等长生了再说,人都不死了,还不有的是时间跟你耗?听说皇上还没有儿子……到时候都不用他苦思冥想阴谋诡计亲自动手了,直接将他大哥耗死继位不就完了么!”
她这一番天马行空的话,本是话赶话地讽刺讽刺平王的,但细一想,好像还真有那么点儿意思,帝王之家,可不向来很重视这些么!
只是一个传说中虚无缥缈的东西,谁都没有见过,平王竟如此笃信,耗尽心力去寻找。
众人一时不知道他是精明还是糊涂了,他真信找到碧落就能长生不成?
何利利思忖了一下道,“光揣测没用,我再出去打听打听,他们那么些个人,气质又与普通百姓不同,若经过哪里,别人都会有印象的。要是他真去南蓟了,咱也跟去不就是了。”
袁老板苦笑,“咱们倒成了保镖,围着他团团转了。”
梁文道思索了一阵,道,“依我看,平王诡计多端,不知道又耍什么把戏,妥善起见,不如我们分头行动,我和窦大人、恩雅、袁老板一行证人先上京将事情原委禀报给皇上,其他人改道追踪平王,看他到底要如何。”
事到如今,好像也只能这么办了,兵不厌诈,万一平王是假装去南蓟实际偷偷回了京,玩一个调虎离山也是极有可能的。
兵分两路的话,两头都有防备。
只是……白玉楼现在昏迷,恐怕还要耽搁几日。
暗香小声提议道,“你们尽管去,我可以留下照顾公子。”
怜怜冷哼一声,不客气道,“你?呵呵,别我们前脚刚走你回头一刀将他扎死了。”
暗香急忙辩解道,“我怎么会做那样的事!我、就算我死了,也不想公子出事的……”
她知道自己做错在先,因而底气不足,越说声音越低。
扭头看一眼白玉楼苍白消瘦的面庞,完全没有血色,一时心如刀割。
怜怜是个直性子,最恨背信弃义之人,看她这样子反而觉得是在惺惺作态,便觉恶心,懒得理她,连讽刺的话都不想多说她一句了。
余鱼对汪小溪道,“我在客栈留下几日,你们先走。等他好了我们快些赶上去。”
怜怜义气地挽住她的胳膊,“我留下陪你!照顾病人可不是轻松的事,一个人会累垮的!”
汪小溪张了张嘴,还没说话,林小木站出来道,“我也留下,我是大夫,我给他开点药方补补,好得更快。”
汪小溪无奈地叉腰叹气,作苦瓜状:“你什么时候成大夫了?再说,合着就我一人儿去南蓟啊?”
何利利看了一眼心事重重的袁老板,琢磨着这么多人跟着,进京了应该也安全了,便勉为其难地开口道,“……你要实在觉得路上无聊,俺陪你去?”
汪小溪:“……”
不用开口,那扭曲的表情已经替他回答了何利利。
余鱼正色道,“汪小溪,你以为这是去南蓟郊游呢?别忘了你从阴山出来,奔波了这么久,走到今天究竟是为了什么!”
汪小溪立马收敛起了玩笑的神色,“当然没忘。开个玩笑缓和下气氛而已,别这么严肃么……无聊是不怕的,就算这条路上只有我一个人,我也原本就要走的。”
余鱼看了他一阵子,“那就好。”
又回头对怜怜道,“你们都走,平王向来诡计多端,怕有突发事情应付不来,照顾人的事简单,这里有我和暗香就够了。你们仔细点儿,别把人跟丢了就成。”
暗香听她这么一说,面上先是惊讶,随即羞愧,自责,后悔,感激……各种情绪纷纷闪过,叫人看了恍惚还觉得怪可怜的。
怜怜皱眉,对余鱼耳语,“这个坏女人也留下?多危险呐!你要照顾人,一边还要防着她,岂不是没个安生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