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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那倒是。
单一添武学天赋一般,年纪又大了,武功这辈子恐怕也就是这个水平了,不承认也不行。
他不禁想到,满大海正值壮年,虽然人品不怎么样,吃喝嫖赌的,但罗刹谷亦不是什么好鸟儿,断然不需要什么人品好的人,他要是肯入了自己的罗刹谷,是不是就能成为一把利刃,对抗雪月天宫了……
单一添想得挺美,平王哼笑一声,“本王劝单谷主不要想多了。满大海这样的无底洞,你们罗刹谷怕是供养不起。”
单一添被他这句话拉回神思,是啊,他和平王的目的不同,平王是让满大海杀人,挥霍钱财是他应得的报酬;而他是想让他给谷里赚钱,可不是让他杀人赚了钱就挥霍掉的。
于是摇摇头,放弃了这个想法——况且满大海那人性子奇怪得很,自己那点儿钱未必收服得了。
平王眯起眼,念道,“暗影么……”
单一添猜测,“多半是白公子授意他去做的。”
平王并没有下指令要求救满大海,但满大海毕竟是白玉楼的生父。而且平王向来宠爱纵容白玉楼,想来此事并没什么不妥,人既然都送来了,平王应当也不会多说什么。
果然,平王又静默了一会儿,吩咐道:“我知道了,单谷主先替我安置好满大海,其他的事,等他醒过来再说。”
“是。”
单一添应了一声,退下去了。
他刚离开,平王便对着空屋子自言自语似地问道,“……那个暗影,他送完人离开时可留了什么话?”
话音还未落地,只听到一个声音恭敬地回道,“回禀王爷,他说,王爷似乎太信任白公子了。”
闻言,平王许久没有说话,摩挲着指间的翠玉扳指,末了,他道,“知道了,等满大海醒了,叫他即刻来见我。”
“是,王爷。”
……
此次上京,每个人的心情都不同。
对于窦文杰和梁文道来说,这既是回家的路,也是危险的路,明知道家那边可能潜伏着什么阴谋在等待他们,也不得不去面对。
而对于一心想进六扇门“洗白从良”的林小木来说,此行却是改变他一生命运的关键点,因此难免有些兴奋和激动,对于汪小溪来说亦如是——只是心里更多了一份为汪家洗刷冤屈的决心和沉重的责任感。
对于自己来说,这是一次历练的紧要关头。那对于他来说呢?一路走来,余鱼早已学会了骑马,她刻意放慢速度,转头看了眼一路沉默的白玉楼——对于他来说,这似乎是意味着什么事情快要结束了。
总而言之,她心中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次的旅程,是终点,也是。
“余鱼!”
一声呼唤打断了她的思绪,怜怜在马车里探出头来喊她,“你还不坐车吗?骑了一天的马了,屁股不疼啊?”
余鱼笑着揶揄她道,“我要下去,遭罪的可就是林大哥了,你舍得?”
“呸!”
怜怜脸红地唾了她一口,“大男人有什么遭不遭罪的,马不就该是男人骑的?哪有糙男人坐车却教细皮嫩肉的女人骑马的道理!”
林小木听了这话未免脸红——他只是想多陪着怜怜一会儿罢了,而且窦文杰也在,要给未来岳丈留下个好印象不是?况且他也没白坐车,还赶车呢不是……
窦文杰闻言在马上回头,哈哈大笑,“怜怜说得没错!”
恩雅也跟着拉住缰绳笑道,“如此,我这个细皮嫩肉的女人真该去坐坐车。”
怜怜脸色一变,还没等拒绝,恩雅已经飞身下马,敏捷地一下跳过去挤到了马车里,冲怜怜眨眼,“我来陪你!”
怜怜皱了皱眉,脱口就想说谁要你陪啊?一时想到恩雅和窦文杰之间牵扯不清的利益关系,不能翻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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