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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快恨死满大海了,何况自己刚才还“放”走了满大海,不知情的人定然都以为他是出于私心故意的,可气的是这事儿他又不能解释。
因此何利利一个不善言辞的大老粗,这时候真就是成了一个茶壶煮饺子,啥也倒不出了,只得求助地看向余鱼——怎么办,你挑起的话头儿,你给解决吧!
余鱼却不慌不忙,她要的就是袁老板听见,当着面儿解开二人的心结,要不怎么助攻?
“袁老板是有些命运多舛,可是论起可怜,何大哥你就不可怜么!”
她这么一说,二人便都不解地看着她。
“袁老板最起码现在得知了当年事情的真相,外甥女也和姐夫团聚了,眼下就是等着看仇人的下场,放下心结以后好好生活了。可何大哥就不一样了,这么多年为了弟弟的事奔波在外,这么好的人,连媳妇儿都没娶上,以后就算解决了,有这样的弟弟,谁敢嫁给他啊?”
余鱼摇头叹气,“袁老板,你说何大哥是不是可怜?”
袁老板下意识地反驳道,“怎么会有人那么想!何大哥人品是好样的,他弟弟是他弟弟,怎能搞连坐!”
何利利一听,顿时眼睛一亮,“妹子的意思是不介意?”
袁老板一下反应过来,羞恼道,“……跟我有什么关系!”
说着,提起裙子匆匆离去。
何利利站在原地发呆,余鱼用胳膊肘撞撞他,冲他眨眼坏笑道,“何大哥,我看有戏啊,还不过去追?”
她就觉得两人之间的气氛不简单么,果然被她猜中了!
何利利却苦笑摇头,他只是人长得粗糙了些,可也不是木头疙瘩,怎会完全感受不到袁老板的心意?
只是这些话说起来容易,二人相处起来的话,真的能做到毫无芥蒂么?
何况,他听说梁文道似乎也对袁老板有些别的心思,不是口中的兄妹那么简单,两人走的很近,梁文道对她的事尽心尽力的,还说要带她回京给娘制粉,人家有地位又有钱财……
袁老板未必不会动心。
而且,他现在自家的一团子乱事都没处理完,哪有心思想这个?
余鱼看出他的心思,摇头——从这点上倒是看出来何利利和白玉楼是伯侄了,俩人都爱担心未来,不太敢面对自己内心的真实情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