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我不好酒,除非必要的应酬。”
见他一本正经,余鱼没辙地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方道,“你不觉得你太清醒了吗?”
白玉楼不解,“难道做人应该稀里糊涂?”
余鱼点头,“那可不,难得糊涂。”
白玉楼无意识地转着手里的空茶杯,“你说得也没错,整天糊里糊涂,连自己想要的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其实也挺好的,最起码比想要却得不到的要好。”
余鱼听出些弦外之音,大奇,“你也有想要的东西?”
白玉楼见她惊讶如斯,哭笑不得,“是人都有欲望。”
余鱼大大地呼出一口气,“那我就放心了,我看你总是面无表情无欲无求的,还以为你打算办完平王的事儿就出家呢!”
白玉楼看着她道,“这倒是个好主意。”
“不好不好!”
余鱼见自己随口一说他当了真,有些着急,微微向前探着身子,头摇得像拨浪鼓,“你可不能这么想呀!”
“为何不好?”
他身子也微微前倾,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余鱼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便看着他淡粉色的唇瓣发了会儿呆,“那……倒是也没什么不好。”
白玉楼笑了,垂下眼睫不语。
余鱼底气不足道,“你要非想出家的话,可以做张道长那种么,那种……出家了也可以……”
“可以怎样?”白玉楼重新抬起眼睛。
“可以……”
余鱼突然有些不敢直视他的眼睛,目光盯着他的头顶上,“可以吃肉!”
白玉楼定定地看了她半晌,直到看得她心里没底,觉得自己说了句蠢话时,他终于噗嗤一笑,“……还可以喝酒。”
说着,他起身推门,喊过一个楼上楼下跑腿儿的小丫头,指着余鱼吩咐道:“给这位公子上两壶好酒。”